佐助说着那天哥哥和族人起争执的事情,他扑进雪的怀里蹭了蹭。他抬起头,眼里充满不安和惶然,稚嫩的嗓音里满是担忧:“小姨,你说哥哥他......会不会——”
“不会的,佐助。放心吧,小姨在呢。”
回过神来的雪,摸了摸佐助后脑勺微微炸毛的头发。
就连她也不清楚,鼬到底是如何想的。
她咬住下唇,下一秒佐助伸出手覆在她的唇边。
“小姨不要咬嘴唇,会流血的。”
佐助担心的神情,让你的心感到有一瞬间的治愈。
至少......佐助应该无忧无虑的长大。
雪捧起佐助带着婴儿肥的肉肉脸,轻柔的吻落在佐助的额间。
佐助的脸有些红了,这样的举动,小姨已经很久没对他做了。
从他升入忍校后,他才知道三个人结婚的事情,是有多荒谬。
也就哥哥和小姨纵容着他,特别是小姨总是无限地包容着他和哥哥。
他微微眯起眼,嘴上傲娇,心下却十分雀跃。
“小姨,我长大了。不可以、这样随便亲我了。”
雪愣了下,她说:“抱歉,佐助。”
佐助圈住雪的脖子,小小的少年红着脸亲在女人的唇角上。
黑发的少年穿着黑色高领长袖,小小年纪就能看出继承了母亲的相貌。
容姿端丽俊美,偶尔从忍校经过,雪常常能听到一群女生看向佐助发出花痴的尖叫。
漂亮的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
一双黑色瞳孔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雪,他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是小姨的话,就没关系。”
-
雪看着日渐加强武装的木叶警务部队,本部的轮值人员与族地中巡逻的族人,人数也翻了一倍不止。原本并不参与警务部队工作的其他宇智波族人,也不再出勤村子的任务。
一切在以无血革命为目的。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休沐日的雪望着站在屋顶的鼬。
他少见的没有穿着暗部的服饰,而是普通的宇智波高领族服。
在止水失踪后,他们的交流变得十分少,像是双方都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默契。
“要一起去吃团子吗,雪?”
雪摇了摇头,她说:“去我家里吧,鼬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鼬看着玄关处摆放着的四人合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人坐在庭院的回廊上,一时间竟然相对无言。
鼬像是随口一问般,问起:“雪是愿意做木叶的雪姬,还是宇智波的雪。”
雪微微皱眉,语气停顿了片刻:“什么意思?”
“止水......失踪前,跟我说过。雪在三战时的表现,是和「瞬身止水」齐名的「木叶雪姬」,所以我很好奇,雪到底是怎么想的。”
雪沉默,没有作答。
鼬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目光温柔地仿佛能让人溺毙其中,雪愣了一下。
“怎么了吗?鼬。”
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被自己快小了一轮的孩子这样看着。
饶是雪这样粗线条的人,也隐约看得出来不对劲。
他拉近两人的距离。额间抵着额间,鼻尖与鼻尖相触,唇与唇仅有几厘米的距离。
“雪。”我喜欢的雪,我深深爱着的雪。
爱着的雪。
短短四个字,在宇智波鼬口中反复咀嚼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鼬只是像雪在他幼时常对他吻耳尖一样。
薄薄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尖,尖牙轻轻咬住后又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雪睁大了眼睛,黑发俊秀的少年对着她眉眼弯弯,不太明显的泪沟反而有着别样的魅力。
闷热的午后,莫名地忽然吹过一阵微风。
雪感觉自己的心,悸动了一下。
“族地的医师开的药,雪还在吃吗?”
“嗯。”
下意识地雪撒了谎。
-
午夜,雪感到心中一阵不安。
窒息般的噩梦令她惊醒,醒来后却又记不清梦里发生过什么。
只是…隐约觉得,马上就要发生些不好的事情。
九尾之乱后,族地被迫搬到了村里偏僻之处。
平日里都是十分安静,但今日…实在是安静的过了头。
雪觉得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隐隐越跳越快,她行至庭院处,才惊觉今夜是血月。
院中的紫丁香花群在红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猩红奇异,微风轻过花朵们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