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隐约传来铁锈味,雪皱起眉头。
她拿起冰羽剑佩戴至腰侧,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和服。
她推开门,街道上四散着族人的被屠戮的尸体,雪有些无法控制微颤的放在冰羽剑的手。
浓厚的血腥味刺鼻到让雪忍不住头晕目眩,她用力摇了摇头,才勉强让自己不至于晕倒。
在这一刻,她下意识想到的就是鼬和美琴。她咬住下唇,唇边传来刺痛感令她保持住清醒。她提剑向宇智波族长宅走急速奔跑,路上她看到了很多族人。不论男女老幼…几乎全是被一剑封喉,血液溅开到四周。
甚至连小秋和她刚满足月的孩子...…也没放过,雪蹲下身探了下鼻息。
尸体仍存余温,看样子凶手还没走远。
她感到心中十分痛苦,写轮眼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起来。眼底剧烈的发烫,让她联想起水门和玖辛奈在眼前被九尾杀死的夜晚,还有…回到木叶时带土连尸体的没有的讯息,和父母死的雪夜。
雪远远就看到从族长宅中奔跑出来的佐助,以及他身后提刀步步紧逼的宇智波鼬。
那刀上还残存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拖成一道长长的血痕。
佐助因为慌乱跌倒在路上,抬起头就见到雪的身影。
“不要、不要杀我,哥哥!”
“小姨、小姨救我!”
他哭着爬起身,躲在雪的身后。
“为什么?”
雪将佐助护在身后,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鼬冷冷看向,眼前这位几乎参与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事件的女人。
可谓是比起除了佐助外,还要亲密胜似家人的存在。
女人穿着行动不便的和服,一手护着佐助,另一手抽出身后的利剑。那是她第一次对他兵刃相见。
明明年岁渐长,容貌却似少女时期无二。微卷如墨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双杏眼眼中满是不解的看向他。
鼬微微眯起眼,该说…不愧是雪吗?
在镇静药中加大了安眠药的部份,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清醒。
本来想着将她留到最后…等结束这所有,在杀了她。
鼬没有回应雪的问题,凛冽的寒光闪过。
雪用冰羽格挡住他的短刀,多年来忍者的习惯早已刻入身体。
“佐助,离开这里。”
“我来解决。”
鼬扫了一眼仍在犹豫的佐助,刀锋一转直指佐助眉心。
下一秒,雪瞬身出现在佐助身前挡住他的攻击,雪掷出的苦无令鼬不得不后退一步。
无比锋利的在他护额处擦出痕迹,鼬垂下眼眸。
“走!”雪喊道,一只手推开佐助的背。
佐助闭上眼睛,眼泪不断落下,转身往族地外跑去。
鼬视线移到面前的雪身上,轻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雪皱眉,往冰羽中不断注入查克拉。
散出寒意的的冰羽冻住了相连的短刀,等鼬反应过来时,不得不松开手舍弃武器,否则连他的双手都要被冰冻住。
“是吗?宇智波鼬。”女人冷冷道。
鼬皱起眉,在他印象中,雪并不强。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忽然出现一道突兀的声音。
“啊啦啦,鼬你怎么还没解决?”
带着橘色面具的神秘长发男,雪一眼认出对方就是九尾之夜出现的自称宇智波斑的人。
她握紧手中的冰羽,血红的三勾玉在眼中浮现。
“宇智波斑。”
面具男从身后拎出昏倒的佐助,随手丢在地上:“差点让你弟弟跑了哟。”
“难怪…宇智波鼬和自称斑的宇智波……我该想到的,如果只是你一个人很难完成这样的行动。”雪冷冷注视着两人,眼中猩红的三勾玉隐隐有扭曲的出复杂花纹的异象。
“明明对父母都下得去手,唯独对胜似亲人名义上只是小姨的族人下不去手吗?”面具男双手环胸,语气调侃道。
身着暗部制服的鼬拉下面具,语气十分冷淡:“你来动手。”
面具下的男人挑眉:“还有你打不过的人?”
鼬没有多说什么,扛起佐助的身体,便离开了。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站在对立面的两人。
雪注视着走的极为决绝的背影,看样子…佐助并不会死,如果鼬对佐助心存杀意。
在刚刚,佐助昏迷的时候。鼬就应该一剑杀了他,不过他没有。雪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雪。九尾之乱那天,你的写轮眼居然没有进化呐。看来水门和玖辛奈,对你来说也不怎么重要嘛。”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