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双透着野心和诡谲的黑色眼睛,她有些头疼。
在听到鼬和止水缺席了这次会议后,走出神社,雪抬起头望着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没有一颗星星,没有一丝光亮。她总觉得,她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回到了宅子,她打开了带土的房间,一切的布置和装饰和往常一样。
从村中心搬到郊区,她仍然保留了带土的卧室。还是二楼,一楼到二楼,侧边的第一间。
连桌前的那张水门班的照片和从前不差分毫,雪指尖落在带土三周岁时和爸爸妈妈,四人最后的合照。她坐在带土的床上,因为有着定时打扫的习惯。被子上沾染着阳光的味道,和一丝陌生的气味。雪微微皱眉,但很快眉间又舒展开来。
大概是什么时候,无意间染上的吧。
再醒来的时候,雪才惊觉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来人正是立冬。
立冬神情严肃,身后还跟着两位青年族人。
他说:“止水...不见了。”
止水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族内,听说在止水的宅内发现了他所留下的遗书。
但止水的踪迹,包括......尸体,警务部队一直没有找到。
雪的脑子还有些懵,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明明前几天,止水还捏着她的脸,和她有说有笑着。
她被立冬带到了警务部队的部长办公室,推开门是脸色阴沉的宇智波富岳。
“止水死了。”他这样说。
雪感觉头越发的刺痛,她蹙眉问:“富...族长,止水的尸体找到了吗?就这样妄下结论,确认止水的死讯?”
富岳背过身,透过窗外望向那一片葱郁的林间。
那是南贺川的方向,南贺川的的上游位于木叶村。
上游的水流十分湍急,到下游是横断式的截面,如同将河流从中斩断。截面的边缘陡峭而光滑,河水从截面的高处倾泻而下。
“村子的高层惧怕着宇智波一族,所以才迫害我们。”
“从止水开始,他们惧怕着写轮眼的力量。”
“但是为了避免动用武力,我一直隐瞒着自己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事实。”
“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能够控制九尾的能力。”富岳转过身,眼中赫然是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雪闭上眼睛以此来抵抗富岳所施展的幻术。富岳继续说着:“要是被人知道,一族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雪,你知道的。有不少族人一直对村子心有不忿。但是,只要有你和鼬在。”
“鼬身处暗部,能够趁人不备将高层控制住。”
“而你作为鹿久最信任的手下,联合奈良一族和以你的政治能力。”
“无血革命就能成功。”
雪愣住了,无血革命。
她......沉默了,无论是剑指村子还是拒绝富岳哥。
她都做不到,似乎是看出女人的优柔寡断。
宇智波富岳上前,靠近了她。
“帮帮一族吧,雪。”
“你能够做到的,只要在鼬出手后,你帮忙就够了。”
“鼬那边由我来劝说。”
出了木叶警务部队,雪能感受到那如影随形的视线。
是暗杀部队的成员,村子又加强了对于宇智波一族的监视。
她没有答应宇智波富岳,同样的也没有拒绝。
抬头望天,似乎快要下雨了。
阴沉沉的乌云笼罩在木叶村上,雪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快要过去了,随之而来的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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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展开的无血革命之前,雪仍然照常上下班着。
偶尔会在火影楼见到晋升为指导上忍的卡卡西,一头银发的他身高已经比她高出一筹。
两人擦肩而过时,拿着亲热天堂的他,那双下垂眼总是将视线落在雪的的身上。
天藏就这样看见自己曾经的队长,那视线像痴汉一样黏在早已离开的纤细身影上。
天藏:...卡卡西队长,你好像变态。
“最近有个外交任务,是关于阿斯玛任职火之国大名守护忍十二士的签订合同。”鹿久将文件轻轻拍在雪的头上,总是走神的雪回过神来,从头顶接过文件。
“出去散散心吧顺便,正好你跟阿斯玛关系也还行。”鹿久这样说着。
雪合上文件,她摇了摇头。
“鹿久大人,请恕我无法接受这次的任务。”
雪一直向村子高层隐瞒着她的身体状态,连宇智波富岳都不清楚她现在已经很少吃族地医院医师所开的处方药了。她不知道这样的隐瞒,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