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猿飞阿斯玛和凯聊起那个名字时。
“我去。地址时间跟我说下。”
阿斯玛诧异地挑眉,看向卡卡西。
他差点忘了,卡卡西不是宇智波雪的前男友吗。
“木叶的苍蓝猛兽也好想去啊!”凯幽怨地留下两行清泪,接着竖起大拇指:“火热的青春一定会等着我吧!”
阿斯玛叼着烟的嘴角抽了抽:“说人话。要是你有任务,就去执行。”
结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其实他没喝醉,卡卡西装作醉了的样子趴在桌上。
“我先送红豆和玄间他们两个回去吧,他们两个都住在青年公寓。就在这附近,我一会回来。”夕日红一边扛起一个,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留下雪看着仅剩的鹿良、德间、阿斯玛......还有卡卡西。
猿飞一族的领地倒是离村中心很近,雪拉起阿斯玛的手臂。
“这不是、宇智波雪嘛...我没喝醉,我自己能走。”
阿斯玛甩开她的手,整个人扶着墙,左脚绊右脚。
啪地一声,倒在地上,顺带还撞翻了几个酒瓶子。
雪:.......
装醉的卡卡西:.......
最后雪拎起他的右臂,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左手环住他的背。
一路上阿斯玛倒是很安分,没有东倒西歪的。
到猿飞领地时,出来的侍女接过阿斯玛。
初冬的寒意吹散不少酒意,阿斯玛意识开始慢慢聚焦。
在察觉到送自己回领地的不是夕日红,而是宇智波雪时。
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鼻尖是淡淡的花香,肌肤相触的地方能感到十分细腻柔滑。
“喂,宇智波雪!”
雪已经在雪地里走出好几步,她回过头。
阿斯玛摸了摸鼻子:“要是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毕竟......我也是三代目的儿子。”
他很少这样自居,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别人叫他火影之子。
听起来像只把他当成火影的儿子,完全否定他一样。
听到这话,雪笑了笑。
雪夜下,白炽的路灯映着她十分美丽。
小巧的唇边有白色小团的哈气,她说。
“阿斯玛,谢谢你。”
等到雪在回到烤肉店,包间内只剩下了卡卡西。
看着卡卡西单薄的穿着,雪脱下了身上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大衣上带着她身上的气味,卡卡西闭着眼能感觉到。
对方纤细的身体伸出手,拉住了他的左臂,让自己靠在了她的肩上。
然后右手环住了他的腰,搀扶着他起身。
到旗木宅的路程并不远,卡卡西的头垂在雪的肩上。
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很痒。
雪将他安顿在榻榻米上,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和手。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雪的手,卡卡西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微醺和余红。
“雪......”
细软的手在手心下,银发少年缓缓抬起眼直视着雪。
“今晚,留下来好吗?”
雪别过头,卡卡西就知道。
只要他稍作可怜,她就不忍心拒绝。
-
清晨,雪停了。
久违的男女肢体运动,雪只感觉醒来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榻榻米上四处散着凌乱的衣物,软枕旁放了一套新的制服。
那是以前雪在旗木宅住的时候,还留下的。
雪换好衣服来到厨房,早餐是卡卡西简单做的三明治和牛奶。
便利纸上写着。
【等我。】
难怪天色不亮就走了,雪曾经听过带土说卡卡西煮饭很好吃。
雪愣了下,带土......不知为何,她回想起九尾之夜的那个虎纹面具男人。
那个男人第一次见面曾说过要杀了她,最后却没有杀了她。
天边晕染的红色火烧云,那时候被万花筒写轮眼控制的身体能感受到。
对方半是冰凉,半是滚烫的身体。
她垂眸,她应该杀了那个面具男的。
即使拼上性命......
雪下意识捏碎了手中的杯子,锋利的玻璃碎扎得她掌心鲜血淋漓,染红了满地狼藉。
她猛地回过神来,缓缓的,身体才接受到这刺疼的痛感。
重要之人的离去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绵绵阴雨,悄无声息地在她心里无孔不入。
渗透、蔓延,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