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天边的云层和树木染成暖色调,凉爽的微风拂面而过。
雪抬起头,望着站在屋顶上的鼬。
他的头发长了些,后面用一根发带束起。
“下来吧,小鼬。”
鼬从屋顶一跃而下,站在雪的身侧。
“今天没有和止水一起吗?”
鼬摇了摇头,他说:“止水哥今天有任务,不走这边吗?小姨。”
他指了指通往英灵碑那条上山的小路,鼬他知道。
雪在村子的时候,总会抽时间到英灵碑呆一会。
雪愣了下,点点头。她说:“那走吧。”
鼬走在雪的前边,雪才意识到小鼬的身高,已经到了她的肩头。
偶尔两人走在一起也会时常没有对话,鼬和雪却不感到无趣,只是十分安心,只要相处在一起身旁有着彼此就足够了。鼬牵住了雪的手,雪回握住。
“要是佐助知道我们两个单独出来,会不会生气?”
“会。”
鼬的回答,让雪笑了下。
“小鼬是打算从忍校提前毕业吗?”
“嗯,学校教的知识。我已经基本掌握了,我...想要早点成为忍者。”
两人停在了四代目的墓碑前,偶有秋色的落叶落在碑前。也被已经来探望的人们扫得干干净净,放上了好几束鲜花。鼬在四代目的碑前双手合十,悼念了一会。他睁开眼看向站在不远处另外的墓碑前的黑发少女身上,鼬朝前走了两步。视线落在碑前的那束紫丁香的花朵之上。
宇智波带土之墓,是被雪视作亲人一般相处的弟弟。
墓碑上还带着擦洗刚刚干透的痕迹,鼬若有所思地垂眸。
“走吧,小鼬。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雪感觉牵着自己的手。
似乎稍微用力了些,见她低头,鼬抬起脸露出平日里温和的笑容。
“怎么了嘛?”
“没有,就是觉得小姨......好像、算了,没什么。”鼬说到一半摇了摇头,继续说:“现在的小姨就很好,我很喜欢。”
雪有些什么时候,也弄不懂鼬在想着什么。
见他这样说,只能作罢。
“我也喜欢小鼬。”
-
“妈妈!”
不知道从哪天起,鸣人就开始用这两个字喊着雪。
打开门雪微微皱眉,蹲下身就搂住扑进她怀里的小豆丁。
“鸣人,不可以这样叫。”
雪一脸严肃地样子,让伊鲁卡都有些讶异。
毕竟在伊鲁卡的印象里,雪对鸣人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他的公寓都快被雪给鸣人买的各式各样的玩具塞满了,还有各种她认为有营养的食物。
一道视线注视着从厨房探出头的伊鲁卡,伊鲁卡挠了挠头说:“鸣人......没有叫过我爸爸,我没教过他说这些。”
“伊鲁卡。”怀里的鸣人指了指厨房的伊鲁卡,又亲了亲雪的脸颊:“妈妈!”
雪心想,估计是鸣人在村子玩的时候。
别的小孩子又欺负他了......
雪抱着鸣人在玄关换好鞋,进到房间。
把鸣人放在地上,竖起食指轻轻点在鸣人的鼻尖。
“我不是鸣人的妈妈哦。”
小小的鸣人,就不理解了。
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
雪看着鸣人漂亮的蔚蓝色眼睛迅速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可怜模样。
对着这双熟悉的眼睛,她怎么都狠不下心来。
只是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语气生硬道。
“反正,鸣人你要记住。”
“我不是你的妈妈,你不能这样叫我。”
鸣人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滚落。
稚嫩的嗓音带着泣声:“那为什么,你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
“为什么,每次都陪我玩、亲我、抱我!”
“就像我的妈妈一样,丁次说只有妈妈才会这样!”
雪试图解释些什么:“不是的,鸣人...你也可以叫我阿姨呀?”
“我不要叫你阿姨!我就要叫妈妈!”
鸣人拉住雪胸前的布料,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全往雪身上蹭了。
做好饭放在桌上的伊鲁卡,看着对鸣人手足无措的雪。
他伸出手从鸣人腋下穿过提起他,小小的身体。
“鸣人你都快三岁了,很快就要独立生活了。不可以这样了!”
被伊鲁卡提在半空的鸣人双脚不停地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