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唇瓣。
“没关系。”顾辞明不是剖析内省的人,这点带了些不明意味的念头很快无声无息地消失,好像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他鼓励鹤兰之道,“国师可以多找找自己的价值,以免哪日又想为自己的竹马做些什么,却连能与朕交换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鹤兰之一阵无语,这丝毫不内耗自己的性格倒是很值得人学习一番。
鹤兰之面无表情地敷衍,“我定日夜内省。”
看着鹤兰之一脸无语的模样,顾辞明忽然就一阵福灵心至,“国师也并非给不起任何东西。”
鹤兰之听着顾辞明这话眼皮不知为何又要跳,他戒备后退一步,但顾辞明的嗓音还是无孔不入,逃脱不得。
“或许国师有所不知。”鹤兰之往后退,顾辞明就紧跟着往前,“朕自即位以来,一直潜心开疆扩土。”
顾辞明捏紧鹤兰之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头。鹤兰之下巴上淡红的指印刚消下去没几日,眼下隐隐似就又有了新的。
顾辞明语气饱含遗憾,“到如今都一直未曾充实后宫。”
没有后宫是真,遗不遗憾很难说,顾辞明对此方面一直兴趣不大。
“今日经国师一提醒,朕才恍然意识到此事。”顾辞明的话听着和真事儿一样,“朕如今也二十有五,却无一后一妃,想来也有些寂寥。”
顾辞明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充实后宫,这有些出乎鹤兰之意料。毕竟如顾辞明这般一统天下的开疆乱世帝王,后宫往往都是不缺人的。
不过顾辞明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鹤兰之又被龙涎香熏得有点头脑发昏,“若你想选妃,也未尝不可。”
顾辞明拇指指腹摩挲鹤兰之下巴上那一小块光滑的肌肤,这个动作既色/情又带侮辱性,鹤兰之连忍耐的神色都快维持不住了。
“知我者莫若国师也。”
顾辞明缱绻低语,“只是朕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若随意寻个小倌,言官又要撺掇群臣上谏。”
“不如国师来帮帮朕,做朕的解语花,帮朕一解忧难,如何?”
鹤兰之愣了几瞬息,才逼不得已地明白顾辞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我进你的后宫?”
顾辞明故意贴近得暧昧,“对。”
凑近了顾辞明才发觉鹤兰之的身子在细细颤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被他气的。
还没等顾辞明如往常一般顺着鹤兰之的反应调笑,鹤兰之就已扬手,循着声音扇在顾辞明脸上。
顾辞明该庆幸鹤兰之打人的经验为零,因为这一巴掌只听着声音响,实则力道并不重。
不过这也足够在这一瞬息间让顾辞明愣住反应不过来了,他继位也有六年,不论从前,至少在这六年间,是绝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的。
但鹤兰之偏偏就是气得咬紧了牙,一字一顿朝着顾辞明道,“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