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
的,在互相聊天,“我说了,他们说‘你姐16岁就一个人去银城读大学了,你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你姐在。’”

    她语气很轻的在模仿,我却觉得言辞犀利,暮春在叹息,简简单单一句话将暮春的退路与眼泪截断了。

    “不过,你在,我就不那么害怕了。”暮春说着,依旧没看我的眼睛,因为我们都知道,我可能会随时消失。

    “你有手机吗?”我想他们总要给她一个能联系的东西。

    暮春仰起脸,从脖子上拿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儿童手机:“我有这个,是姐姐买给我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