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九月
色。

    他负手在后,见尹逸牵着两匹马,头顶阴云,一脸烦闷地走近。

    他目光轻扫,尹逸身上又换上先前扔给她的衣裳,一袭霜白,襟边腕口都用金线纹绣了祥文,若忽略她黑如锅底的脸色,当能称几分贵气。

    秦衍嘴角轻轻一哂,利落翻身上马,缰绳在手边缠绕两圈,勒马回身,垂眸下视:“可会驭马?”

    他话音稍稍一顿,“不会莫要逞强,惊了马可是会死人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

    尹逸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你待如何!”

    秦衍眉头一挑,甩了甩马鞭,“不如何,靶场十里路,你跟紧便是。”

    “趁天未明……”他垂下眼,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尹逸双腿,轻飘飘落下一句,“无人知你狼狈。”

    说完,一夹马肚,马蹄笃笃,踏起轻缓的步调。

    秦衍侧目,“跟上。”

    尹逸额头青筋直跳,只觉自己被人当狗遛了,一口牙险些咬出血来。

    春闱!

    待过了春闱!

    她与秦衍桥归桥路归路!

    再也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