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负手在后,见尹逸牵着两匹马,头顶阴云,一脸烦闷地走近。
他目光轻扫,尹逸身上又换上先前扔给她的衣裳,一袭霜白,襟边腕口都用金线纹绣了祥文,若忽略她黑如锅底的脸色,当能称几分贵气。
秦衍嘴角轻轻一哂,利落翻身上马,缰绳在手边缠绕两圈,勒马回身,垂眸下视:“可会驭马?”
他话音稍稍一顿,“不会莫要逞强,惊了马可是会死人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
尹逸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你待如何!”
秦衍眉头一挑,甩了甩马鞭,“不如何,靶场十里路,你跟紧便是。”
“趁天未明……”他垂下眼,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尹逸双腿,轻飘飘落下一句,“无人知你狼狈。”
说完,一夹马肚,马蹄笃笃,踏起轻缓的步调。
秦衍侧目,“跟上。”
尹逸额头青筋直跳,只觉自己被人当狗遛了,一口牙险些咬出血来。
春闱!
待过了春闱!
她与秦衍桥归桥路归路!
再也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