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观察维克多,维克多面色如常,在发现林斐在看他时,他张开嘴想要说话,林斐却摇了摇头,维克多一瞬间又像被人下了噤声魔咒。
林斐将领口夹夹回维克多衣领,微微探身,轻轻拿走了维克多的耳机,放在了自己耳边,而后说:“我可以待在疗养院,但是我要……维德少将每个星期都来看我一次。”
维克多的目光从耳机挪回林斐脸上,他没有说话,直到林斐张开嘴,用口型暗示维克多说话,维克多才神色自若地说:“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做主,不过我会把这个要求如实转达给维德少将的。”
林斐一动不动,耳机里并没有声音。
两个人沉默半天,维克多义正言辞地开口:“林斐·温莱先生,您可以放心,这只耳机只是我的工作用耳机,绝对不会有您以为的那种功能。况且未经他人同意进行窃听是违法的!”
林斐把耳机还给了维克多。
戴上耳机的那一刻,维克多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挂断连接的声音——维德少将挂断了连接,明明一开始是他要监听的。还有,维德少将是怎么知道刚才耳机在林斐·温莱手里?
维克多觉得维德少将再也不是那个威严冷酷的存在,他现在是如此扑朔迷离,一举一动都让维克多完全无法理解,维克多唯一清晰了解的只有一件事,他回去以后一定会被降薪……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维克多整理了好半天心情,刚要开口继续劝说林斐待在疗养院里,可是另一道更低沉磁性然而很响亮的雄虫的声音压过了他。
“呵,看来你跟维德过得也不怎么样嘛?都住进这种级别的疗养院了?”
“啧啧,真可怜,得偿所愿做上了维德的地下情人,怎么还苦着一张脸?”
维克多转头,一个红发雄虫竟然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走进了病房,虽然动作十分低调,但对方浑身的气势可一点不低调,俊美到邪气肆溢的模样配合张扬得仿佛即将燃烧的红发,嚣张的语气以及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的内容,维克多直觉来者不善,心中暗道:维德少将,你电话挂断恐怕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