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香,带孩子去阴凉处”
“欸,大人、夫郎,屋里有新沏的茶水”
柳枝牵着有香,给孩子塞了些肉干吃。
二人也回到屋子里,水七月自己喝饱了没管顾长亭,自顾自去翻衣服。
下午还要出去选布料,穿长裙也行。今日顾长亭挑的衣服还有件同色的,这个颜色好,再穿穿。
也不避讳,水七月褪下短衣与襦裙,正准备套衣服的时候腰侧环上一双手臂,极其有力。
“干嘛”一定是饭饱思□□。
水七月顺势靠在顾长亭胸膛,黏黏糊糊的。
“夫郎腰软了”说着还捏了捏。
偏偏水七月怕痒,越是往里缩,手肘碰到不该起立的地方。
果然是□□!
顾长亭下巴搁在哥儿的肩膀处,哑声威胁“若是午后有事儿就别动了”
“哼,谁让你想些有的没的”
“都怪我,是我的错,夫郎怜惜怜惜我,嗯?”
意有所指,顾长亭拉着哥儿的手,从上至下打量纤细的手指,接着哄道“哥儿要是不答应,午后上职都没心情”
“再想到他们那些人,做事儿拖拖拉拉,都不如夫郎,纤纤玉手,瞧着就很有滋味”
在说些什么.......怎么扯到手上的,不就是求着他用手帮吗。
“行行行,算我怜惜你”
“还是夫郎疼我”
“嘁”
时间说快不快,反正累到水七月……
“状元哥哥,求求你”
两人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后,顾长亭帮哥儿穿好衣服“哥儿真是心地善良”
“呵”
爽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