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不是还空着?”李夫人随手一指,正是水七月给顾长亭准备的一桌。
哼,哪家的小妾,这般无礼,家里的下人真是的,连这些消息都打听不到。
水七月心中狂怒,靠北“实在不好意思,若是您急着用饭,可以去别家,记我账上”
“哦?”正好听听这小妾叫什么,查起来岂不是更方便,又可以在被窝里跟夫君分享八卦,嘻嘻。
柳枝不满,无视水七月的阻拦,自报家门“知府夫郎,顾氏水七月”
“柳枝无礼,我是水七月,夫人尽管挂账”
李夫人神色慌张,还好没把水七月疑似小妾的事情捅出去,否则她才是全城上流的笑话。
跟身边丫鬟小声蛐蛐“你们都是废物吗,连这都查不出来”
“见到他第二天就闭店了”
“哈哈,都是误会,我.........”
“什么误会”清冷声音的传入,李夫人更是想当场石化。
幸而下人的桌子与主人家是分开的,不然所有人都瞧见她的无礼。
水七月只知道是上次来的客人,并不知是何身份,隐约想起小二喋喋不休什么,可那时也未听真切。
只好替李夫人澄清“无事,客人闻着香味儿来的,只是咱们闭店修整,只好请夫人去往别家”
“是是是,我就是闻着香,你们继续啊”
“快走,杵着干嘛”李夫人带着丫鬟匆忙跑路。
丫鬟的魂魄还在酒楼,喃喃自语“这知府大人与夫郎甚是相配”
“确实,长得比咱们家老头强多了”
心塞,俊俏夫君果真令人眼馋,她决定今日不与夫君分享八卦!
“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李斐然一路跟踪,直到顾长亭进入闭店的酒楼,没想到自己的夫人转身就出来,很难不让人多想。
夫妻感情陷入危机,而此时的李夫人也不愿意多解释,被羡煞旁人的颜值闪耀到,她决定与李斐然冷战。
李斐然瞧着夫人冷哼一声就走,一时慌了神,自己的八卦夫人怎么这么冷漠,很不对劲,追上去看看。
酒楼内闻声赶来的下人被顾长亭冷冰冰的视线逼得回去享用美食,一边感叹大人果真高傲孤冷,夫郎真是受苦了。
“刚才怎么回事”顾长亭牵着水七月的手去往桌子,不忘询问。
刚才明显不是水七月说的那般,他又把视线投向柳枝,柳枝鹌鹑似得不敢动弹,夫郎刚刚掐他手了。
水七月把碗筷放好“边吃边聊”
顾长亭施施然涮了一片肉,按照水七月的样子放入蘸料中,随后送入口中。又涮了一些菜进去,忙不迭夹入水七月的碗中。
奇怪,顾长亭没长嘴吗,怎么不夸奖两句啊。
搞得人很不自信啦。
“你.......我先说?”顾长亭接收到老婆的视线,难道不是要说刚才的事儿吗,怎么一副委屈的样子,难不成那妇人说什么难听的话惹夫郎不高兴了?
“说啊说啊”
顾长亭搁下筷子,愤然“我去让小七追上那妇人”
“诶呀,我是问你这饭菜口味啊,神经大条,直男!”
夫郎在说什么,大条?直男?他做错什么了吗,难不成其实是自己惹夫郎不开心?
对了,是饭菜“汤底浓郁,蘸料香辣,配上肉菜别具风味”
水七月猛捶他,完事儿娇羞道“我就说嘛,我一定能成的,嘻嘻”
是他狭隘了,以为夫郎还在意先前的事儿,怪自己没第一时间发现夫郎的巧思,该骂。
“夫郎巧思,等酒楼重开,此一道菜色必然成功”
“借状元吉言喽,到时候你给咱们酒楼重取个名字,还要你亲手写”
咱们?顾长亭喜欢这个说法,他肯定道“嗯,都听夫郎的意思,咱们的酒楼一定全天下独一份儿”
嘻嘻,感觉顾长亭今日宠宠的,好吧,他心中也甜滋滋的。
吃着吃着,水七月察觉出火锅还差些意思,少了搭配的东西。比如酥肉、冷饮、还有水果,安排安排。
一顿饭吃的爽到每个人,考虑到顾长亭午后还要上班,水七月又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诚恳建议“咱们回家换身衣服去”
“好”夫郎说什么就是什么......
家中下人按部就班做活,午饭后也不曾小憩,马上入秋,该是修剪花圃的时候。府邸不大,他们做活积极,家中一应大小事务都很妥当。
水七月回来之时,孙贵正与孙福闲聊,瞧见大人后就急忙迎上来“大人、夫郎,今儿家中安康”
“好”
夏香正在内院与有香坐着,他打算现在教有香一些手艺活,读书、绣活都要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