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殊不知,账本正是酒楼的,后才悔恨,刘平安痛心疾首!
“再认识一下段先生呢?”顾长亭挣扎。
有效!
水七月搓搓手,不好意思道“段先生好”
“嗯”是个好孩子,孺子可教。
“之前夫君说过,读书的事儿不急,我哪里不会一定及时请教先生,若先生实在觉得无趣,家中还有一个六岁的哥儿,正是启蒙的时候”水七月给有香谋福利。
“可”
“这么高冷?”水七月小声蛐蛐。
“慢热,过几日便好”顾长亭悄声肯定。
夏香将两位先生的住处打扫干净,内里也整洁到位,得知自己的孩子能得启蒙,喜不自胜,向段先生保证每日吃食定要完美。
段安平爽朗大笑,还是有人在意的。
“两位先生是安临人士吗”饭桌上,水七月吃着饭也不忘打听信息。
顾长亭给他夹羊肉,直接道“并不是,是从前任上相识,二位先生知识渊博,奈何世道不公,我想着让他们来这儿也算是帮扶一把”
“刘先生还会作画,改天让他教教我”说起绘画,水七月倒是很感兴趣。
“我也会,等休沐咱们一同研习”
“好吧”
听起来很是勉强........
算了,自己死乞白脸贴上去就成,总归不能赶他走吧。
次日,水七月起个大早,终于见到顾长亭上职前的模样,不像他昏昏沉沉的。
“不多睡一会儿?”顾长亭坐在榻边,拖着困倦的水七月,满眼无奈。
“不能睡,不能睡,今日要去酒楼的”
哥儿上进起来,还真是对自己狠呢。
顾长亭轻笑,穿过哥儿的腋下,将他从被窝里掏出来,在哥儿额前落下一吻,哄道“那便坐起来吃早饭,今日穿哪件?”
“唔,你挑吧,轻便些”
打开衣柜,拿出浅蓝色短衣,又给配了件儿同色长裙,伺候哥儿拾掇整齐,人才完全醒了。
顾长亭顺便替哥儿净脸,描眉之事不甚擅长,丢给哥儿自己弄,长发随意挽起,交给柳枝去办。
“好了,我让夏香上饭?”
“行!”强行元气满满。
饭后夫夫二人一齐上班,迎接活力满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