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之事我会交给其他人去做,你与店小二就在店内看着,到时候工人做活店里没人不成”
“是”
幸而从前与好友在外做工作室之时,自己做过装修的事儿,比起现代的水路、电路的铺设,古代还算简单的。如今高楼已经建成,只需要做做内里的装饰,再把工作人员定下,这就算完成极大的一步。
再者便是研究一些独特的菜色,酒楼重新开张之时,必定闪耀安临。
“今日吃过厨子做的菜品,味道很不错,是哪位大师傅”
掌柜的适时上前,拉过站着的厨师“是咱们酒楼的陈师傅,手艺那是相当精妙”
水七月颇是欣赏陈师傅,高冷的小胖墩,看着就很靠谱“陈师傅手艺精湛,趁着店面装修,去府上咱们探讨一下酒楼的新菜色”
“怎么,你不愿?”
陈师傅踌躇不应,掌柜的这才上前“实不相瞒,陈师傅从前在大家里做过,其中经历一番曲折,他便立誓不再前往”
“原是如此,无妨。反正我闲着没事儿,厨房咱们也不用费力拾掇,保持干净整洁,我隔几日来一趟”
“多谢夫郎体谅”陈师傅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哥儿会体谅他,稍稍放下心中的防备。
但还是犹豫开口“夫郎心胸宽广,我也不扭捏,灶台上一向都是我说了算,若是哪里得罪夫郎,还请谅解”
水七月大概明白,陈师傅不再去大家的原因,淡笑一声“当然还是陈师傅做主,我只是提供一些新想法”
“陈师傅大可放心,夫郎不是那般刁钻之人”柳枝微微不爽,站在夫郎身边小声辩白。
酒楼所有人都集聚大堂,人不是很多,点菜、上菜只有店小二一人,这显然是不成的,还是得多雇几人。
再者酒楼的内里太过昏暗,安临气候温暖适宜,两侧可以外开窗户,天冷时挂上厚帘子即可。桌椅自然是要全换,到时候内里也要重新粉刷颜色,二楼雅间还要重新布置。
事情其实挺多,那就先把研究菜色提前,秋客宴之时可以微微露下头角,为酒楼打个广告。
“那就闭店一段时日,大家放心,月钱照发。不过闭店不是休息,内里的装饰还要大伙齐心协力去办,明日李掌柜再去雇些人回来,我看过再做定夺”
“大家也别灰心,若是日后咱们酒楼生意做的红火,月钱都涨!”
几人眼睛刷的变亮,不禁小声惊呼,月钱还要涨,跟着知府夫郎果然能吃香喝辣。
“那咱们,后天正式动工!”
“好!”
开心,有种做宣言的感觉,水七月喜不自胜,同几人告别后便带着柳枝离开。
行至街边都笑盈盈的,柳枝同样,悄声拉拢“夫郎,糖糕好吃吗”
鬼精鬼精,水七月摆摆手,将扇子递到柳枝手中,双手描绘“那是相当美味啊,啧啧啧”
“啊,真的吗,可是我没吃到.....”
“小鬼头,我瞧瞧啊”水七月四处张望,发现目标。
“对面儿就有一家,咱们过去买点儿”
“好!”
要过对面,就要经过安临桥,水七月他们只在刚来安临时走过,今日是第二次。
桥上行人络绎不绝,大多都是家人出来闲逛,或是行色匆匆挂着包袱,怕赶不上行程。正值午后将要傍晚,夕阳余晖下,百姓的忙碌。倒是真有几分《清明上河图》的意味,不过与画中不同的是,安临人平稳安康,脸上笑意满满。
“好美,安临真是好地方”柳枝脚步放慢,走到桥中央时,凝望远处的夕阳。
“是啊,当真是岁月静好”
水七月惊觉时间的缓慢,在这里可以让他放慢脚步,欣赏桥上之美景。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水七月买了两份糖糕“拿回去与小七一起吃,顾长亭肯定快要回家了,咱们也赶快回去吃饭!”
“嗯嗯,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新鲜菜吃”
“有的,有的,出门时听见夏香说了一嘴”
二人对每顿饭都很重视,除了早饭。好像无论古今,水七月都会忽略早饭,那不行。从明日起还是要起来的,主要是想吃!
漫步回家中,门外孙贵忙上前接过二人手中的物件儿,藏不住的欢喜“夫郎回来了”
“夫君呢”
“在家中,夫郎慢些”
水七月小跑起来,柳枝被落在后边,揶揄孙贵“孙管家今日怎的这般高兴”
“嘘,大人今日给夫郎备了礼物,咱们就别凑到跟前了”话音刚落便拉着柳枝落后水七月,去往厨房。
“奇怪,怎么黑乎乎的。柳枝?夏香?”无人应答,倒是让水七月却步,这种阴森森的氛围,着实令人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