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蓝玉,我屋里还有药,你跟灵川去拿些给王爷用吧。”沈珂转过身对焦急跟上来的蓝玉道。
“哎好……”蓝玉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迟清晚绷着脸抬手要整理衣袖,又想起手上还有未干的血又尴尬放下。
他背手道:“不必费心了,我那里自有良药可用。”
说罢扬长而去,留沈珂与蓝玉二人大眼瞪小眼。
沈珂只觉得他十分有一百分的莫名其妙,疑问地看向蓝玉,企图从更熟悉他的蓝玉那得到答案。
“嗯,可能是……”蓝玉也不明所以,她背后不好说主子坏话,只伸出指头点点太阳穴。
沈珂明了,长叹口气:“又犯病了这是。”
“还是我先为娘子包扎一下伤口吧。”蓝玉道。
沈珂伤上加伤的那两根指头已经痛麻了,伤口四周又肿又紫,她无所谓地甩甩手道:“这不碍事。对了蓝玉,前段时间我娘家来信,我母亲问我与王爷何时回门,看这样子也没法我亲自跟王爷说了。一会儿你拿着我娘家的信交给王爷吧。”
她有些难堪地扯扯嘴角,毕竟自己刚把人惹哭:“麻烦你了。”
“王妃客气。”蓝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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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是件头疼事,至少对沈珂来说是这样。
婚后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北落,回门本就是回去一趟,做做面子上功夫,可沈珂宁愿背地里遭人揣测也要拖延回去的时间。
七皇子百岁宴那天,沈珂已经做好做心理建设预备见沈家人,谁知陈北落再次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压根没去。
她私底下问沈空玉母亲怎么了。
沈空玉皮笑肉不笑地说母亲没怎么,只是不喜人多的地方。
沈珂内心惊于她的神情,毕竟自己出嫁前还曾与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怎么过了小几个月就成这副模样。
沈空玉见沈珂呆着脸久久不答,僵硬地转过话头儿说她们新生的侄儿。
聊起别的事,沈空玉面色又明朗起来。
难道又是我想多了。沈珂边应和沈空玉的话边暗自想道。
话又说回来。
那头蓝玉告知了迟清晚后,迟清晚倒分得清轻重缓急,没因闹脾气就撂什么狠话,直接叫雀云来亲自准备回娘家的礼。
过了半日,效率极高的雀云就把各项事宜列在册子上递到了沈珂面前。
沈珂院儿里的侍女见迟清晚来过后府内总管又来,便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懒,似鸟雀地散开,各干各的活儿去了。
沈珂留在身边的下人不多,丫头们走了没人吵没人闹,一时间显得院里格外冷清。
主屋里沈珂同灵川坐在一处讨论女红,临近陈北落的生日,她想学习绣出幅画出来送陈北落做礼物。
现代沈珂工作忙,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应酬,近几年的礼物甚至都是外卖送到妈妈那儿的。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她还是觉得亲手做礼物更好。
“王爷说那日有要事,恐怕没法与王妃同去。”雀云站在两尺外念完礼单后递到沈珂面前,补充道,“如果王妃想要王爷陪同,估计要往后等两日。”
本来也没指望他去,沈珂毫不意外地放下小绣棚,接过册子看顶上令人眼花缭乱又看不懂的名字,随口问道:“不碍事,我独去也成。对了,他手上的伤还好吗?”
“咦,王妃怎知王爷手伤之事?”雀云皱起眉,眼里疑惑不似作假地问。
沈珂坐直身子讶异地看向他,反问:“我如何不知?”
雀云懵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拱手道:“小人以为王爷与王妃还在……是小人唐突了。”
见他会错意,沈珂连连摆手叫他起身:“不不不你没唐突,迟清晚说自己的手是怎么伤到,你可否说与我听?”
虽不懂但雀云一板一眼地答道:“王爷说是今早与三皇子殿下论剑时不慎刮伤。”
“他还会耍剑?”沈珂道,“他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一句话惊了沈珂两次,迟清晚和人论剑带给她的惊讶大于他说谎。
这种小事还要撒谎。沈珂不明所以,但既然对方替自己遮掩,也没必要反驳。
“王爷武艺出众,陛下也时时称赞。”雀云答道。
母不嫌子丑,父不嫌子庸,溺爱儿子的亲爹夸的话能有几分含金量?
沈珂转念想这些话在这可是大逆不道,嘴上笑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