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就要道歉
,他抬起被割开往外流血的右手指,越过着急看自己伤口的蓝玉,将目光落在站在那凝望他的沈珂。

    事情并不如迟清晚所愿。

    沈珂并未看他,反而静静地捡起弓搭箭。

    她的手搭在血迹处拉起,她弦还未拉满,手上的痂就被刮掉,两人的血浸染在同一处,融到一起。

    “咻——”

    箭险险打在靶上,没两秒又掉落在地。

    沈珂将弓箭丢到迟清晚面前,无奈道:“迟清晚,你有病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