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就要道歉
   “这是何物?”蓝玉觉得稀奇端起来那物看。

    “哦这个。”沈珂说前自己先笑了两声,“我找东西做的假发髻,往头上一扣就不用梳头了,也轻巧。”

    蓝玉掂了两下那团发包左右看了眼,没看见另个经常围绕在沈珂身边热热闹闹的那个小丫头,就问:“秋叶呢?”

    “她说出门玩,就让她跟采买的丫头出门了。怎么了?”沈珂跟着她左右看。

    秋叶上次出过门后时常往外跑,但她觉得也正常,毕竟才半大的孩子精力正是旺盛的时候,总不能把她一直关在这院里。

    “前段日子尤家那事刚压下。”蓝玉冲她轻轻摇头,示意现在怀王府还算不上安全。

    想起这层,沈珂合上书沉思道:“成,我晓得了。对了,那事怎么办的。”

    “安抚尤家,说尤当家是他杀陷害官府,找个替罪羊关起来。”蓝玉简洁道,“尤家没了主心骨不得不接受官府给的银子,不然一家老小还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不过现在倒是没人再敢动他们。”

    以后谁再害尤家,就相当于昭告天下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王爷没与您说吗?”看沈珂确实是一无所知的神情蓝玉好奇问道。

    “他啊……”沈珂快速眨了几下眼,看向灵川。

    “娘子眼里进东西了吗?”灵川迟钝地看沈珂朝自己使眼色,接着自以为开悟了向蓝玉解释道,“娘子生王爷的气……”

    “你先看书吧。”沈珂听个开头就觉出不对连忙打断她。

    她不敢去看蓝玉的眼神先朝周围张望,一眼就瞧见了前几日几个侍女为了玩搭起来的箭靶子,僵硬地转移话题道:“之前听说你身手好,会射箭吗?”

    “会。”蓝玉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院门口边上的靶子,也不再提前事道,“不如我教王妃?”

    “我还是先看着吧。”沈珂十分有自知之地举起双手,指头上的黑痂有的褪下一半,露出粉嫩的新肉。

    她这几天偷懒,想着给手指头透透气就没再缠布,蓝玉看这有些惨烈的伤口点点头道:“那就等下次吧。”

    “哈哈,好。”

    “咻——”

    一箭射出,干脆利落地命中红心。

    “厉害!”

    沈珂惊呼鼓起掌来。

    本来看射箭只是个转移话题的借口,现下她是真的被蓝玉的箭术折服了,且乐得为她打下手递箭。

    “您不用这样……”蓝玉听不含糊的鼓掌声都有些害臊,接过箭搭在弓上拉满,话锋突然一转道:“其实您和王爷的事我也听说了,雀云跟我讲王爷是问了侍卫才知道玉大夫的事。”

    蓝玉顿了顿:“王爷如果知道玉大夫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不会放您独自去面对的。”

    这事聊起来在所难免,沈珂勾起的唇角僵了下,垂下眼道:“我并非气他这事,我也不是孩子了,遇到这事最多不过忍不住多思多虑少睡些觉。且玉大夫他来京城也是心存死志,不是迟清晚能控制的,我只是……”

    只是气他自作主张,嘴上说能分清自己与沈镂玉,可做事分不清轻重。

    沈珂默然垂首,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这王府除了迟清晚外没人知道她不是沈镂玉的事。

    见她沉默地攥紧手,蓝玉也不想再提起她的伤心事,垂下头松手放出箭。

    “啊。”

    箭与墙的碰撞声与惊呼声同时响起,两人抬头朝院门看去。

    打眼一瞧,蓝玉惊讶地过去拔掉插进墙缝里的箭并行礼道:“王爷。”

    正是迟清晚。

    所幸只是射偏了几寸,再多往右挪点就要正中他脑门了。

    但迟清晚面色如常,耷拉着眼朝紧张地察看他身上有无受伤的蓝玉道:“无碍。”

    紧接着眼睛便向沈珂那边直直看去,长而密的睫毛垂下,令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但沈珂鬼使神差地从他绷起的脸上看出几分困窘与紧张。

    “来了。”沈珂看着他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她心说: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沈珂仰头看着平日里常轻浮地笑的脸如今抬起纤细眉头,垂眼抿唇,竟显得有些委屈。

    她新奇地上下打量,果断下结论道:像狗。

    “你会射箭吗?”沈珂将手里的箭递给他,“你射中那靶子,你我便不再提此事。”

    她双手举起木箭,迟清晚目光在上头流转一圈心中便有了成算。

    迟清晚乖乖点头拿过箭,又从蓝玉手中接过弓,将箭搭在上头轻松地拉开后,他食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紧接着松开手。

    弓弦带起阵强劲的风,吹起他额角的碎发,同时被带起还有从手指渗出的血珠。

    没人去看箭是否真的射中靶子。

    迟清晚手松力弓箭“啪嗒”声掉在地上,血染透他手指摸过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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