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绝对要远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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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沈府正门,周边的人喧闹声此起彼伏,鞭炮齐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沈珂想低头,因红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又不敢低头,怕发冠压着自己脖子断掉

    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迟清晚走,迟清晚也慢下脚步,等沈珂跟上自己。在下台阶时他拎着沈珂过长的裙摆,每往下走一步都回头看她一眼。

    待将人小心扶上轿辇后,迟清晚道:“该走了。”

    谁也看不见被遮着脸的沈珂如今是个什么样的神情,只是轻轻“嗯”了声。

    待迟清晚上马,迎亲最前面的人吆喝了声,鼓钹齐鸣,仪队人从街头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头来。

    沈珂坐在轿子中只听外面嘈杂声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来,只觉得耳鸣阵阵。

    直到王府里,在众来宾见证下拜过了天地,又进了正房里,在嬷嬷女官的指引下坐帐撒帐,喝交卺酒,结发后,迟清晚将放着结发的锦囊塞到沈珂手里后,就去应酬外头的宾客了。

    临走前想着怕沈珂觉得不自在,叫屋里除沈珂陪嫁丫鬟外其余人都出去了。

    待周围热闹的氛围远去,只听前院里隐隐听见宾客宴饮的喧嚷声,倒衬得房里愈加冷清。

    秋叶与另个陈北落安排来的侍女灵川,站在喜帐两侧。

    “来。”隔着盖头沈珂嗓子有些哑,朝她们两个挥手。

    两人连忙上前,同时俯下身准备听她吩咐。

    沈珂却突然将盖头掀下来,露出张疲惫的脸,和她们二人面面相觑。

    半刻后。

    “姐啊!你怎的把盖头掀了啊啊啊!”

    “……”灵川呆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娘子,盖头得由王爷来揭。”

    沈珂如今头不动光眼动,宛如死了般无力地竖起手指贴在嘴上嘘道:“安静点,我知道,现在这没别人,你们两个帮我个忙。”

    —

    待到三更半夜起了风,宾客们酒足饭饱,尽欢而散。

    迟清晚喝得不算多,但原本白皙的脸颊浮出淡粉色,眼神清明却含着光,鹤飞要扶他,他摆手说自己没醉让他离自己远点。

    他脑袋晕乎乎地一路走过长廊穿过院子来到正屋前,推门而入后见到背对着门的两个侍女被吓得往地上丟了什么东西,后转身看到是迟清晚后连忙行李,从他身旁走过,出去关门时嘴里还鼓鼓囊囊嚼着些什么。

    那些迟清晚没太注意,他站定在盖着盖头规矩坐那的沈珂面前,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地拿手比划了下沈珂头顶。

    啊自己真是醉了。

    他朝旁边退了两步,结果踩到了堆又脆又碎的什么玩意上,迟清晚收回脚低头看过去,是堆果壳。

    “这什么……”迟清晚下意识开口问道。

    “桂圆壳。”沈珂见他发现装也不装了,紧握着枣的手掀起盖头一角,抬起疲惫的眼神看向他,嘴里无力地咀嚼着:“我饿了,看这东西能吃,就和她们一块洗洗分着吃了。”

    她天没亮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饿得两眼冒金星,这屋里也没准备个糕点,就想着撒帐的这些寓意都是什么“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之类的,她和迟清晚又不是真的两情相悦,且二人夫妻缘分最多最多两年,吃就吃了。

    迟清晚也并不做评价,出去吩咐还在门外守着的鹤飞:“端来盘芙蓉饼来。”

    “是。”鹤飞领命脚步匆匆地去了。

    等糕点端上来的时候,沈珂坐在桌前咬了口后深深叹了口气,好吃啊!

    坐在她旁边的迟清晚看盖头掀起角挂在她头上,底下的流苏晃来晃去有时候会甩到她脸上,于是干脆把盖头整个拿了下来折好放在盘中。

    “哎?”迟清晚看着沈珂只剩发髻的头顶,她的额头还有半圈发冠压出的红痕,不由纳闷,接着反应过来没忍住哄笑了两声。

    见他看自己头顶笑,沈珂空出手摸上还肿着的脑门无奈道:“那个大头饰压得我头疼,我就给摘了,放那边了。”

    “无妨,你怎的舒服怎的来。”迟清晚笑道,“你既做了王妃,这王府内便是你做主。”

    “我做这王府的主干什么,你别忘了我嫁你的原因。”沈珂推拒道,管这儿跟变相上班有什么区别,她上辈子就是猝死来的,可别了。

    迟清晚给沈珂倒了杯茶水让她顺顺,自己也倒了杯茶思量着该从何处说起。

    “我……好似死而复生了——不,是…”

    “重生了?”沈珂听了个话头就懂了,接了下去,“上一世你不慎遭奸人陷害,如今重活一世你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说的对不对。”

    这种话术,上网速度慢如沈珂也记得,绿色通讯软件上的广告天天放。

    “……”迟清晚堵在心头的话被这么轻易地概括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些空虚,他沉默半晌喝了口茶又道:“不过我也并非想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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