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时看到桌上被打翻的茶杯,她心中顿时有了数。
沈珂察看差不多了,就朝迟清晚那边看去,碰上他同样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目光交错,沈珂疑惑地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迟清晚浅浅地笑着朝外面看了眼,示意去外面聊。
“我知道你发现了凶手另有其人。”
两人出去后,来到庙里人迹罕至的荒院子,鹤飞站在不远处,迟清晚站在离沈珂三尺开外的地方,开门见山道。
沈珂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惊讶过后自嘲道:“对,不过恐怕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梅溪她脖子上的红痕远远看眼都能看出,她不是上吊是被人勒……”她说不出“勒死”这样的话,停顿了下继续道,“且现场有那么明显的第二人的痕迹。你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昨天你才会答应我!”
说到最后她有些激动,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对。”迟清晚倒是坦荡地承认,“沈珂,本王昨日所作誓言依旧有效。我帮你洗清生母的罪名,保她身后清白。只要你肯答应我件事。”
梅溪写下告罪书时沈珂就已经排除嫌疑了,她不用非得答应。
可梅溪生前那么苦,沈珂实在不忍心再叫她死后遭人非议白眼,且不知是否是原主的影响,每当想起梅溪,她就止不住地心痛。
她抬起头看着迟清晚浅色的眼,不再犹豫道:“好,你且说什么事。”
迟清晚像是终于如释重负般笑了,轻轻道:“我要你与我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