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与我成亲
其然是蓝玉——迟清晚为她选的侍女。

    昨天和沈珂说了会话,她何止是迟清晚说的识字,简直饱读诗书,留在迟清晚身边当个普通侍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沈珂看她在扫院子,就喊她进屋来,让她教自己看后来鹤飞又送来的案件详情。

    虽说是在古代,但整理的资料却是不输现代的详细和严谨,蓝玉声如贯珠,听得人十分舒服。

    可这么听下去,沈珂却不由自主皱起了眉。

    她发觉除沈仲善做的假证外其余证据也都汇聚到沈镂玉身上,或者说指向了另个明明更具有嫌疑却被沈仲善有意洗白的人身上——梅溪。

    梅溪在正妻陈夫人遇害前几日,以祈福斋戒的名义去了郊外的灵峰寺这事人尽皆知,明明她也有嫌疑沈府里却无人敢提,估计也是沈仲善所为。

    这毒药若不是被陈夫人不慎喝下,沈仲善必是难逃此劫。

    梅溪有毒害沈仲善的理由,她该是恨沈仲善的。

    但不知为何沈珂总觉得此事还有隐情。

    “娘子,外头好似来人了。”蓝玉在沈珂沉思时朝门外望去,她耳力极好,沈珂还未反应过来便站起身来:“娘子稍安,蓝玉去瞧。”

    “你小心点。”沈珂看蓝玉款款而去,脚步轻盈,想起昨日鹤飞送东西来时嘴巴碎,告诉自己蓝玉也善武艺,如今看来所言不虚。

    蓝玉并未将门大打开,只留条缝出来,两人小声交谈半晌。沈珂刚有些坐不住想去看看,就见蓝玉合上门脚步匆匆来了。

    她面上平静,却是边观察沈珂的神情边缓缓道来:“娘子,王爷那边来人,说今早灵峰寺来和尚禀报,您生母自缢于庙里,还留了信承认谋害沈大人与陈夫人的罪行。”

    沈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你说梅溪……自缢?”

    “是,王爷吩咐来人接娘子过去,如今马车就在外头。”蓝玉扶着沈珂颤颤站起身往外走。

    蓝玉将还没缓过神的沈珂送上马车,待吩咐马夫走时却被沈珂反抓了把手,沈珂眼神有些凝重,语气认真地嘱咐:“麻烦你看着点秋叶——就是从沈府接过来的那个小丫头,等她醒后先别带她过来。”

    “娘子放心。”

    得了蓝玉的承诺,沈珂才放心坐回马车,心里却渐渐冷下来。

    待到了地方,沈珂下车来往庙门看去,周边早已被侍卫围上,平日里络绎不绝的香客如今也不见几个,香火味淡淡消散在初春的冷风里。

    迟清晚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鹤飞依旧站在身后朝沈珂行礼。

    沈珂拾阶而上与他对视眼后随着他一同进去,经过蜿蜒曲折的小路来到出事的厢房之前。

    厢房四周也早已围上人,侍卫长见迟清晚来了便上来行礼:“王爷,仵作和早上发现尸体的小沙弥已经在里头了。”

    “嗯。”迟清晚应了声叫鹤飞守在门外,接着在准备推开门进去前回头看了看沈珂的脸色:“还好吗?”

    没想到他会问自己,沈珂有些惊讶地抬眼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就听老旧的木门“吱呀”声被推开。

    屋里仵作跪坐在铺了白布的人旁,小沙弥颤颤巍巍地站在不碍事的角落,看到迟清晚进来双双迎了上来行礼。

    沈珂瞧见仵作扯下面纱后有意无意地瞟自己,好似想和迟清晚说话,但又忌惮自己的样子,于是便跟迟清晚说:“不方便的话我先出去?”

    “不用。”迟清晚轻描淡写地看了眼仵作说,“有话直说。”

    虽说如此,仵作还是谨慎地靠近迟清晚,低声与他耳语,沈珂依稀能听见几个模糊的字眼。

    什么吩咐,命令,什么的。

    沈珂对案件调查过程中走后门这件事异常厌恶,可以说得上有心理阴影,于是她皱眉看向迟清晚的侧脸。

    见他听完神情依旧,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沈珂心底沉了沉。

    迟清晚没注意到沈珂的异样,照例询问那被吓破胆的小沙弥话。

    “小僧今日来送饭,远远地依稀听见有女人凄惨地在喊……‘春山’,好似是谁的名字,就想过去瞧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沙弥敬畏之余流露出难掩的怜悯之情,“来时便只看到这位娘子……”

    迟清晚轻扫了他眼,道:“只看到她吗?”

    小沙弥连忙跪下双手合十道:“确实只有她,没有别人。”

    沈珂趁着迟清晚问话时在屋子里巡视。

    因为在她靠近被白布盖着的人时,眼睛就不受控地酸涩,所以沈珂只远远看了眼,就抹了把眼去看屋子里的痕迹。

    屋里那封据说是梅溪的亲笔信被人收走了,应该是迟清晚收走看过了。

    这间厢房里没什么多余的装饰,角落上的灰厚厚一层,人踩上去就是个脚印。沈珂看到对门的窗户大开,外头是断崖,入目是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

    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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