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遗坳不过他,端着脸跟他一起去了,美名其曰顺路看看。
水宝宝也不知道他顺的哪门子路。
“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几个物灵一见到他,就跟见到亲娘一样扑过来,围在他身边团团转,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这几天的经历。
“您要为我们做主啊,你和原大仙不在的这五天,我们可被欺负惨了。”
岁宝宝挨个把他们扶起来,心下有些疑惑,他记得原遗这几天出过门啊。
“原遗没来废品站吗?”
“回来过。”一面答,“但大人不知道在忙什么,在这里没待多久就走了。”
岁宝宝下意识侧目去找原遗的身影,却见对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半点影子都看不着。
算了,他心道,对方应该是有自己的事在忙。
“你们出什么事了?”他问其他物灵。
一把道:“这几天我们留下来看着废品站,那道士趁主人家不在,就一直使唤我们,让、让我们……”
“让你们做什么?”岁宝宝神色一凛,竟然趁他不在欺负他的人,他一定要……
“让我们给他读小说。”
岁宝宝:。
但观众人的神色,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小说,他好奇道:“什么小说?”
这下没人吭声了,物灵们都支支吾吾的,你推我我推你。还是一本最先看不下去,一张脸又青又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尽是些不入流之话本!”
其实岁宝宝很好奇有多不入流,但面对众人愤懑的神色,最终还是轻咳一声,严肃着表情,跟着附和道:“真是太不应该了!”
“大人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对啊对啊,我们就等大人你回来了。”
众物灵七嘴八舌,吵成一片,还没说出个结果,砰地一声,有一个重物砸在他们中间,激起一片灰尘。
“罪魁祸首就在这里,要讨公道去讨。”原遗倚在门口,拍拍身上的灰,“吵死了。”
戊己坐在人群中央,淡定地整了整袖子,被莫名其妙扔过来也没说什么,可以看得出涵养极好了。
现场一下安静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率先出声:
一本:“我去收拾堂屋。”
一面:“我去招揽客人。”
一副:“我去扫地。”
其他物灵一瞬间就溜之大吉了,只剩下一把这个脑子不太好的,憋红了脸,没找到借口尬在原地。
不过他也用不着找借口了,因为戊己朝岁宝宝点了点头打个招呼之后,就把他拎走念小说去了。
岁宝宝站在背后,满脸忧伤地冲一把生无可恋的背影摇了摇手绢。
“不去拦一下?”原遗走过来。
岁宝宝打了个响指,手绢又在他的手里凭空消失不见了,脸上的忧愁一下转变成笑容:“多认认几个字也好,省得成天做文盲。”
原遗意味深长:“你也知道。”
岁宝宝假装听不懂他的未尽之意,摇头晃脑的:“我不跟你争,我今天还有事呢。”
“什么?”怪不得要死要活非要过来一趟。
“见个人……瞧,人现在不就来了?”
原遗的视线随着岁宝宝的话转向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挺着啤酒肚,手里还端了一个保温杯的中男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小原,小岁,吃晚饭了吗?”
那人虽然年过五十,脸上有不少皱纹,鬓发斑白,但声如洪钟,双眼有神,或许是受了职业影响,一身气质沉稳内敛,叫人一看便觉得是一位靠谱的好警察。
“刘警官?”原遗讶然一瞬。
岁宝宝则是毫不客气地回到:“还没吃饭呢,刘叔叔吃过了吗?”
原遗用余光瞧他,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岁宝宝只见过对方一次吧,这就叫上叔叔了?
刘警官对这个称呼颇为受用,不经意扫了原遗一眼,一脸笑模样:“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很不错,两位小朋友可愿意陪我去搓一顿?”
……
傍晚的街头火锅店格外热闹。店内人声鼎沸,碰杯声、说笑声和锅底翻滚的声响缠在一起。桌上的火锅冒着腾腾热气,各色食材在锅里翻滚,热气在店内弥漫,把灯光都晕得暖暖的,每张桌前都围坐着说笑的食客,座无虚席,生意极好。
“原子!岁宝宝!这里这里!”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到了,用力挥手招呼他们过来。
原遗在岁宝宝后面落座,看着对面两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今天周日,又不上课。”林风把菜单推给他们,“我和刘叔叔关系不比你差,只允许刘叔叔请你,不允许请我啊?”
刘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