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地一声,一道法力砸到了他头上,声音清脆度不低于夏天买西瓜的时候敲西瓜皮,咚咚响的,力道绝对不小。
戊己:“反对,无,效。”
林风旁观全程,颇为震撼,心有余悸,连连摇头:“要是我的话,宁愿干干脆脆死了,一了百了,也不愿意受这样的罪。”
就连王以桉和苹苹也跟着点头。
原遗踹他一脚:“想找死自己去。”
林风哀嚎一声跳远了,缩在戊己背后:“原子你轻点踢,别把你头踢掉了。”
原遗:“……”
由于时间仓促,岁宝宝还来不及把原遗的身体换回来,只能施法让他暂时回自己的身体里,用针线把脖子断掉的地方缝好,勉勉强强也能用。
“我说原子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说割喉就割喉,还割得这么深,半点活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他朝原遗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原遗木着脸看他,把他的手拍开了。
戊己把林风拎过去帮忙了。
众人吵吵嚷嚷,不多时就把长泽的事情处理好了,又把他关回了葫芦里,只是这次林风没有胆子再把它别再腰上了,说什么也要推给戊己自己拿着。
岁宝宝则去处理村庄的一片狼藉,施法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洪水来势汹汹,村子受灾面积又太大了,岁宝宝斟酌了一下,只修补了房屋和田地,至于被洪水浸透的土地,他决定再次挪用长泽河河水,施法用一场暴雨来掩盖。
再回来时,天已经微亮了,院内只剩下了原遗一个人。
豆大的雨砸在青瓦上,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帘子,把屋子和外面的夜色隔成两个世界。
原遗就站在夜色那端,撑着伞,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安静地垂眼望向他。
地面上残余的禁制阵法还未清理干净,他和原遗又像最开始一样,站在阵法的对角线上,相隔甚远。
刚刚众人都在时,院子内还算得上热闹,但现在只剩下他和原遗两人,寂静、沉默各自古怪的情绪都一鼓作气冒了出来。
岁宝宝的脚步停在了院门外,原遗注视着他在雨幕中的身影,什么都没说,默了片刻,转身回了屋内。
禁制仪式很成功,苹苹现在是真正有实体的物灵了,因为天色太晚,她们就做主把四人留在村子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那个……原遗,等等。”
岁宝宝突然叫住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原遗步伐没有停顿,头也不回,道:“睡不着,出来透气。”
他进屋的时候,恰巧林风也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
很明显,林风太困了,困得他根本没听见原遗刚刚的话。
他看见原遗和岁宝宝的身影,打哈欠的动作慢了一拍:“诶,原子,你不是等了岁宝宝大半晚吗?怎么人一回来你就走?”
原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