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为自己选的路吗?
王以桉不知道,正如年幼的她不知道妈妈为何一直不回家,现在的她也不知道,妈妈为何一直待在家里。
……
一行三人靠着瞬移阵法来到镇河村村口,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C市昼夜温差比较大,一阵风吹过,原遗抬手把衣领立了起来。
“冷吗?”岁宝宝注意到他的动作。
原遗摇头,双手揣兜,灰色的衣领高高竖起挡住他半个白皙的下巴,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又潇洒。
死装。
岁宝宝认命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珠子递给他:“火珠,带在身上可以保温。”储物袋里面装着很多东西,都是其他的好物灵给他的,就连原遗刚刚买的向日葵也在里面。
见原遗不接,他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把珠子塞进对方的外套口袋里,吐槽道:“锯嘴葫芦。”
原遗站在原地不动,挑眉骂回去:“小矮子。”
原本岁宝宝的头顶还能到他鼻尖的位置,现在就只能到他下巴颌了。
“我只是缩水了。缩水你懂吗?”岁宝宝双手捂着头顶争辩道,他离开水已经太久了。
原遗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观察着四周的景色。
他之前也有听说过镇河村这名字,这个村以建立在长泽河河岸边闻名。
听闻几十年前的长泽河水流湍急,每年夏季都会发大水。河岸边也并不是个适合建村子的地方,刚开始有人在这里定居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用不着半年时间,草房连下面的那块地都会被河水冲垮。
但没想到的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长泽河边那屋子还是稳稳当当立在那里,又加上这里地理位置优异,背山面水,藏风聚气,搬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一个村落,就叫做镇河村。
不过这也是原遗之前从一本游记里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现在看着几步之外湍急的河流,他心里的不信也减去了三分。
苹苹扯了一下原遗的衣角。
原遗回头看去,见她伸手指着村子深处的一个方向,问:“那边是王以桉的老家?”
苹苹点头。
“行。”岁宝宝率先迈步走,“那我们就过去吧。”
现在正属于农忙时期,又收油菜又插秧的,村民都不得空,哪怕现在到了饭点也很少有人回家吃饭,都在各自的农田忙碌,只有一两个人还在村子里。
正巧原遗他们就遇到了这“一两个人”。
“林风?你怎么在这里?”原遗蹙眉看着正在奋力爬墙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林风原本一只手都按到房顶上了,但是被原遗的声音一吓,脚底一滑就要往下栽。
“哎哟我操!”他哀嚎的话还没吼完,一只手就从上面伸了下来,攥住他的手腕,稳稳把他拉了上来。
戊己盘腿坐在稻草堆成的房顶上,膝盖上还搭着他那把没剩几根须子的拂尘。
他松开拉着林风的手,居高临下看着原遗他们:“好巧。”
“你们,也在。”
原遗对上对方带着打量审视的视线,真心觉得一点也不巧:“你跟踪我们?”
“摆摊,恰好。”
林风出来扩句:“真的,大师来这里摆摊,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他没戊己那么大胆子敢直接坐在稻草上面,生怕自己摔下去,只能小心翼翼蹲着,一动不敢动,问:“那你们来这儿干啥啊?”
岁宝宝答道:“找人。”
“是找那个叫什么……王什么的人?”林风想起上午警局的事情,看表情好像有点牙疼。
戊己掐指算了算,手中拂尘一指:“西南。”
林风:“大师说你们要找的人在西南方向。”
原遗默了片刻,带着岁宝宝他们径直往东北方走了。
几人一路走到王以桉家附近,岁宝宝牵着苹苹,明显能感觉到苹苹的手攥得很紧,她很紧张。
岁宝宝什么都没说,摸了摸她的头。
等他感觉苹苹准备好了,才牵着她来到院子门口,但意外的是,门是锁着的,里面没人。
院子外面围的是半人高的木栅栏,透过栅栏的缝隙,他们能看清里面的景象,院子里一半堆着空花盆,一半堆着杂物,地上还有许多杂草,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在这里住过几个月的样子。
原遗正思忖着,岁宝宝就从缝隙间抬头望向他:“王以桉应该是出门了,我们去找找?”
“你能感觉到她的位置吗?”他低头看着苹苹。
苹苹认真感受了一下,然后放开岁宝宝的手,朝院子左边的路走过去。
原遗岁宝宝对视一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