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母妃宫中的人都死了,你却改头换面,变成了这明月班的司徒大班主?”
司徒月额头有冷汗滴落:“你是信王殿下?”
“月娘娘记起我来了?”
司徒月扶着桌角坐下,她双腿已经有些站不住,却强迫自己镇定:“孟淑妃只有一个儿子,未曾满月便被先皇赐封号为信,天下谁人不知?”
稳了稳心神,司徒月继续道:“我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月娘娘,我师从明月班前任班主司徒静,八岁起就跟着她学艺,三十多年,走遍大江南北,你说的是谁,我不知道。”
顾钧:“你可以换面,却换不了头骨的形状,我六岁那年,在宫中玩耍时,差点被一飞石砸伤,是你扑过来救了我,那飞石砸到了你的头,你血流不止,医倌只能剃了你那处的头发,才方便为你缝合伤口。不过,从那以后,你头骨此处位置,就不再长头发了,你只能用旁边的头发加以遮掩。刚刚你耍杂技之时,这片头发露出来了,你没察觉道吗?”
司徒月下意识摸了摸顾钧所说的那片位置,却发现并没有露出来,因而有些怒色:“你诈我!”
“月娘娘,可否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死而复生?”
司徒月哼了一声:“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月娘娘,青天白日,难不成信王殿下还想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行凶吗?”
顾钧把剑往前送了送:“我即便是行凶又如何?”
司徒月一拍桌子:“你!”
顾钧握剑的手有些发颤:“当年,宫中走水来得突然。父上惩处了母妃宫中的所有活下来的宫人,可谁都不知道,这火势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月娘娘,你告诉我,这火是哪里来的?”
“为何我母妃死了,你却活着?!”
“告诉我!”
司徒月呼吸急促,顾钧还想在问,竟发现她嘴角流出了血来。顾钧忙收了剑,上前扶住她:“月娘娘!司徒月!!”
司徒月看着他,呕出一口血来,轻声道:“想知道?来地下找我吧。”话音刚落,人就再没了气息。
谢知翊等了好一会儿,戏都看过一个了,还不见顾钧出来,正想差人去找找,就听楼上有人大喊:“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谢知翊朝楼上探去,楼上她从未去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正想去看个热闹,就被惊风护住:“夫人,先走。”
谢知翊指了指后堂的位置:“顾钧还没出来。”
“主子接到军中急令,已经先行回了王府。”
谢知翊也没细想,知道顾钧已经走了,呆呆地哦了声,随着惊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