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些不快般走在前面,顾祁向二人颔首,追了上去安抚。
淮安夫人与顾钧并行走在后方,顾钧看出淮安夫人有话要说,便开口道:“姑姑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淮安夫人叹了口气:“小六,姑姑知道,当年之事你心中有疑有恨,但斯人已逝,况且如今江山稳固,不要再徒生事端。”
顾钧笑了笑:“姑姑可是觉得我娶谢三娘子是为镇西将军之死?”
淮安夫人道:“你知道姑姑在说什么。”
顾钧收敛了笑意:“姑姑,我娶谢三娘子,不为别的事,只因我真心敬她爱她。不瞒您说,我戍边时,也曾偷偷跑去南坞,只为心中念她。”
淮安夫人一顿,似是没想到顾钧说出这话来,一时无言。
“姑姑,您且放心,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淮安夫人拍拍他的手,轻声叹气,说了句:“真是造化。”
到了宫门口,端王已经先行上车离去,淮安夫人对二人微微一颔首,也上马车离开。只余顾祁和顾钧二人时,顾祁交给顾钧一个布裹,道:“想必皇叔已经听说,禾儿与皇婶是宫外相识相知的好友。皇叔成亲之时,禾儿恐在宫中侍奉,不能前来道喜,托侄儿将此物送予皇婶,恭祝新婚大喜。”
顾祁微微蹙眉,禾儿想必就是太子妃,既然东西是给谢知翊的,他没理由不接:“如此便多谢储妃。”
“那侄儿就不多送了。”
顾祁点头,惊鸿也正巧牵了马过来,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