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们言语那么些时会儿,这一家人恁得不像话,若不是奴提前从萃芸覌回来,,想着要给少爷增件里衫,先去了那裁缝铺子,听人闲论,还不知这天大的喜事。这榕姨娘也真是够胆,易女这法子都想得出来。”

    谢知翊接过:“这几年回回说到这信王殿下,那母女俩的笑都掩不住,如今有了这等好事,她们怎会放过?”

    “还是小姐心思玲珑,想法子在信王面前露了脸,如此,她们那阴损腌臜招数,便不成了!您可别说,奴初回府,见着您不在房中,可给奴急坏了,这些个婆子还说您也病了,会染人,真是阖府没个好心。”

    谢知翊浅浅一笑:“如今我不也是好好地么,俞儿如今也大好,二表兄带来的药当真是好用。”

    “正是呢,榕姨娘还说找的济世堂的医倌,奴看这医术也不怎么样,还不若表少爷带回来的这药灵光。”

    谢知翊拍拍她的手安抚:“燕姨,我走前托你办的事儿,你可办好了?”

    燕娘神色一凛,道:“小姐吩咐,我哪敢怠慢。您一出府,我就去了!刚去时,扮做采买的客人,那伙计看我穿得不怎样,也懒得招呼我,直到我拿了两支金钗,说要定两百匹布,那掌柜的才笑眼看我。”

    “我得了他的契书,赶紧去了萃芸覌,把东西交给了表少爷。”

    “表少爷让我把这封信给您,还让给您带句话。说他会在京中待些日子,您有事儿,带着这枚云纹签,到倚香楼找他去。”

    燕娘把云纹签给了谢知翊,谢知翊拿起来,细细端详。签上的云纹正是南坞江家的族徽。江家生意遍布全国,凭这枚云纹签到江家的铺子上,可谓是予取予求。

    谢知翊对燕娘道:“燕姨,我不在这几天,辛苦你了。”

    “小姐说哪的话,这几十年,夫人对我像是亲姊妹一般。如今夫人去了,我更要好好替她照顾你和小少爷。”

    说完,燕娘便出去了。

    谢知翊喝下热汤,把江弈的信打开,寥寥数笔。只说了如今江家产业多,管事儿的人少,许多铺子生意日渐不好,他这段时间从南坞入京,沿途查了十余家铺子,大大小小的问题不少。京中铺子最多,花费时间要更长些,她要办的事,需得些时日。

    看完后,谢知翊把信烧了,小心地把云纹签收好,决定找个日子出去和江弈碰面。

    赐婚下来后,谢家可谓是门庭若市,可谢骞一个也不敢见,在门口就寻了个理由把人全部打发了去。应卯时,面对同僚们的祝贺寒暄,也只敢点点头应和着过去。而榕姨娘自被谢知翊点破易女的心思后,也受了谢骞的冷眼,于是更加谨小慎微,不敢再找谢知翊的麻烦。

    这天,榕姨娘得了通议大夫夫人的宴请,带着谢如音赴宴去了。谢知翊心觉是个好机会,换了男装,给燕娘打了个口信,自己从后门溜了出去。

    倚香楼也是江家的产业,近几个月才开张,以江南菜色为主,在洛京很受追捧。见着云纹签,掌柜忙对她施了一礼,道:“公子请,我家主人在楼上。”掌柜将人引到一间雅房门口,轻扣房门,听到里面人说了句‘进’,才推开门,请谢知翊进去,自己则是将门带上,退了出去。

    谢知翊进门,发现这间雅间设置得极为巧妙,前后都设了露台,前能赏艺,后能观景,中间一张黄花梨的雕花圆桌,还渡了金粉,雅致又富贵。就连帷幔,也是上好的蜀锦制成,两扇紫檀嵌黄杨木雕云龙屏风后,是一张小床,房间虽不大,但样样都好,可见这间房的妙处。

    谢知翊环视一圈,没见到人,正疑惑,只听一声轻咳,竟是从上方传来。谢知翊抬头一看,坐在房梁上的,不是江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