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观察到这几个探测器。
所以即使戴上手环,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谢景颂为姜云黎口硬心软的体贴笑了,慢条斯理地把手环套进右手腕,用极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它,一点一点调整手环的大小,让它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
“先生……”缓了一会,组织成员再次开口道。
谢景颂摩挲着手环上的花纹,脸上的表情温柔地令人毛骨悚然。
大概是因为手环的原因,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终于屈尊降贵地开口:“让她自己挑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来见我。”
组织成员听着谢景颂高高在上的话语,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敢再开口。
……
“叮——”姜云黎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响。
手机被反盖着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偏偏茶几的桌面是全透明的玻璃材质,屏幕亮起,光线被透明的玻璃折射,蔓延出一片区域。
姜云黎听到提示音,看到桌面蔓延开来的光,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浑身竖起的极具攻击性的尖刺一收,紧绷的腰背一松,放松地往沙发上一靠。
整个人埋进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脸上换上一副餍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刚抓到大鱼而感到满意的小猫。
白皙修长的手指勾过一缕头发,随意地缠在手指上把玩着。完全把茶几对面的另一个人视作无物。
姜云黎手机亮起的消息联通着谢景颂的手环,只要手环上的探测器探测到人体脉搏就会正式启动所有功能,同时给姜云黎发送消息。
才离开不到五分钟,就收到手环启动的消息,对姜云黎来说,不亚于收获自投罗网的大鱼的小猫。
所以姜云黎的心情很难不好。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方瑾年看着姜云黎,熟悉艳丽的眉眼,眼里如出一辙的傲慢,仿佛她的阴影穿过二十多年的光阴,依然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身边。
方瑾年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紧,一根猩红的长指甲在主人毫不收敛的握力下骤然崩断。血液从指甲缝涌出,瞬间取代了指甲的颜色,成为了更刺目的猩红。
姜云黎的态度的转变太过突然,方瑾年不知道这是不是阿什莫尔催眠的结果,她也没法去问。
阿什莫尔昨晚突然收到总部的指令,已经连夜前往总部,方瑾年目前还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但无论如何,性格转变后的姜云黎和黎知澜更像了,发自内心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的前提是背后有足够的实力,姜云黎的变化让方瑾年莫名有些不安。
方瑾年回想了下昨晚收到的首领的指令,以及某个被她藏在心底的银发身影,稳下心神,无论如何她依旧掌握着组织的部分权力,只要组织还在世界上存在一天,她安全感了来源就不会断。
想到这里,方瑾年收起眼中已然破碎的温和伪装,直截了当开口道:“顾承远手里有组织的重要情报,未免他要和组织鱼死网破,在解决他手里的情报之前,不要对他动手。”
“呀。”姜云黎故意地做作地眨眨眼,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说道:“你好像说晚了呢。”
方瑾年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姜云黎双手举到眼前握在一起,突然向外打开,做出一个炸烟花的动作,笑容嚣张肆意道,“刚炸。”
“一旦把顾承远逼到鱼死网破,把组织的情报交上去,你知道会给组织造成多大损失吗?”方瑾年怒声道。
“顾家可是我向组织表示忠诚的磨刀石,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姜云黎道。
“至于现在才发现顾家背后收集的情报,那就是你失误了。”姜云黎无所谓地卷着自己的头发道,“作为组织在华国的负责人,你还是想想怎么向上层交代吧。”
虽然他的脑子依然一片混乱,但是钓上谢景颂之后,有了锚点,姜云黎多少找回了理智,在混乱的记忆中找到平衡点。
他会为组织奉上忠诚,但是不代表他需要听从方瑾年的指令。
恰恰相反的是,他还要把方瑾年从华国福自然的位置上踹下去。华国是姜云黎生长的地方,自然无法容忍有人在他划定的心理安全区上耀武扬威。
“后续我需要更多的人员调动权力。具体的权限我会自己向上级要。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姜云黎抬手,立刻就有人走上来,恭敬道:“莱丝卡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