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灵猫发出牙疼般的声音。
谢令思叹了一口气,向后一靠,双腿往桌上一放,一副命苦的样子。
不过,真正让他能够确定谢景颂是自愿被带走的,还是暗线传回来的消息。
暗线说谢景颂被送到组织据点的过程中,都处于昏迷状态,应该是使用麻醉剂导致的昏迷。
但是,谢景颂对麻醉剂有抗性,基本没有麻醉剂能够对他起效。
谢令思至今都记得尚且年幼的谢景颂抿紧发白的嘴唇和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那时他才九岁,在麻醉完全失效的情况下,缝合伤口。
谢令思心里又叹了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呢?
“老大!”一声惊呼从办公室外传来。
谢令思被惊地身体一弹,差点失去平衡从办公椅上栽下去。
“顾承远刚才在发布会上被袭击,现在已经送进医院了。”
……
“你为什么又摸嘴唇了?”姜云黎质问道。
他看着谢景颂第五次用指关节蹭过薄唇。
谢景颂的嘴唇带着健康的粉色,姜云黎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甚至他昨晚特意咬过的地方都没有痕迹,姜云黎有些挫败地想道。
谢景颂放下手,用微凉的唇碰了碰姜云黎的脸颊,问道:“要接吻吗?”
姜云黎盯着他,目光又在谢景颂的嘴唇上流连,果断答道:“要。”
这次,姜云黎先一步凑上去,轻轻咬住谢景颂的嘴唇,用牙齿磨蹭。
谢景颂猛地抱住姜云黎,大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柔软的舌长驱直入,汲取姜云黎的每一丝气息。
姜云黎微微扬起头,嘴巴无力地微张,双眼渐渐失神,生理性的泪水漫上来,浸湿了双眸,水润润的眼睛看着谢景颂。
房间里空气变得暧昧而炙热。
姜云黎胸膛剧烈起伏,渐渐地有些窒息缺氧的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泽菲罗斯大人,莱丝卡大人来访。”
姜云黎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话,双手撑着谢景颂的胸膛,有些无力的手用力推了推他。
谢景颂感受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微小力道,牢牢固定在姜云黎脑后的手松开,紧贴的双唇分离。
看着姜云黎充血红肿的双唇,才刚分开一小段距离的唇又贴上去,温柔地亲了亲姜云黎的嘴角。
然后贪婪的猎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嘴边的猎物。
姜云黎被吻得有些晕乎乎得,等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而姜云黎清醒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恶狠狠地在谢景颂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带着一点怒气,谢景颂的嘴唇终于在出现了点被咬应该出现痕迹,破了一点点皮。
谢景颂被想炸毛小猫一样凶巴巴的姜云黎逗笑了。
“为什么咬我?”谢景颂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姜云黎抿了抿嘴唇,他的嘴唇有些发烫红肿:“这次是因为你把我的嘴唇都亲肿了,差点就破皮了。”
“那之前?”
“我不记得了。”
说完姜云黎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
多稀奇啊,他不记得了。姜云黎蹭了蹭嘴角,抹去湿痕,眼神幽暗。
“不是说要囚禁我吗?”谢景颂带着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云黎回过头,谢景颂随意地靠着打开的门边,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姜云黎瞪了他一眼说道:“床头柜有定位手环,自己带上。”
说完轻哼一声就走了。
谢景颂站在门口,眼神含笑地看着姜云黎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姜云黎的背影,他才收回眼神。
一同收回的还有他眼里的笑意。
门边的组织成员看着谢景颂迅速收回笑意,结上寒冰的眸子。
然后用他那双深邃结满寒冰的眼睛看向自己。
组织成员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后退一步低下头,不自觉地用上面对组织高层大人们时的恭敬态度。
“先生,莱丝卡大人要见您一面。”
谢景颂不可置否地转身,走回房间。
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一指宽的银白色手环,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比起姜云黎口中说的定位器,更像是个装饰品。
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手环,翻过来,大拇指在手环的内壁仔细摸索。
手环的内壁镶嵌着几个小型的探测器,但是手指摸上去及其光滑,没有一丝凹凸不平,只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