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狭窄的出租屋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的白光照亮了他其貌不扬的脸。
男人敲下发送键，这条带着恶意的评论没有像以往那样被瞬间发送出去，屏幕上反而转起了圈圈。
“啧。”男人猛地一拍电脑桌 ，叠放在电脑做边缘的外卖盒被这一震震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就走这时，出租屋的铁门被敲响。
“外卖放门口。”男人头也不回地大吼一声。
门口的敲门依旧锲而不舍地响着。
男人烦躁地站起身，推开椅子。
被推开的椅子撞上一旁地上堆积如山的外卖盒。
男人走到门口，一把拽开门，声音不耐烦道：“都说了外卖放……”
看清站在门口的人的时候，男人瞳孔紧缩，后退一步，然后就被门前身姿挺拔的人一把按住，扭转手臂按在墙上。
“□□的。”看着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的外勤警察开了句玩笑，然后才认真道：“你协助境外间谍进行非法活动，涉嫌叛国，和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男人几乎是被半拖着带上路边的一辆黑色SUV，他杂乱的出租屋里，屏幕停止转圈，显示出网络故障的字眼。
这样的一幕几乎同时在全国各地上演。
“指挥官，收网行动已完成。共抓捕长期协助境外势力扰乱我国网络舆论环境的水军372名。”
谢令思点了点头，“辛苦了。下一步行动可以开始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下属抬手敬了个礼，就转身出去了。
……
碰，一声巨响，方瑾年酒店的房门被大力推开。
巨大的碰撞声在整层楼里回荡，如果不是这一整层楼都被方瑾年包下，只有她一人，肯定有不少爱看热闹的人被这声带着怒气的声音吸引。
顾承远走进来，脸色阴沉，声音带着质问道：“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解释？”方瑾年风情万种地半靠在房间的沙发上，红唇毫不在意地勾起，充斥着傲慢，“蛛网做事不需要解释。”
方瑾年修长的指尖捏着几张纸，目光注视着上面的文字，根本没有分出任何一丝目光给顾承远这位不速之客。
“你……”顾承远用手里的手杖猛地敲击了一下地板，“就因为组织的大面积暴露，现在国家开始暗中彻查所有涉及人工智能的产业。”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组织的问题，说不定是你自己漏出了什么马脚呢？”方瑾年慢慢悠悠地说，“你顾家之前被入侵的事情找到幕后人了吗？”
“而且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做了什么，这么害怕被查啊？”方瑾年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看向顾承远，美丽的眼睛里是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像是盯着猎物的锐利眼神。
看来半路拉进来的狗果然是养不熟呢。
“哼。”顾承远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我来只是为了通知你一声，我顾家最近是焦头烂额了，您的任务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说完，顾承远转身就走。
方瑾年眼神冰冷地盯着顾承远越走越远的背影。
“顾家这是想下船了。可惜有些船可不是想下就能下的。”方瑾年看向房间里的一块小屏幕。
这块屏幕放的位置很刁钻，因此从顾承远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屏幕的内容。
屏幕显示的H市最大的机场的监控。
两个即使透着模糊的监控都依然能看出五官优越的年轻人被机组成员簇拥着走下飞机。
“无论是谁。”方瑾年扯起嘴角，意有所指道。
她的手搭在被放在沙发上的几页纸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顺着她鲜红的修长美甲看去，一行黑色的文字映入眼帘。
【根据本次DNA检测结果，排除特殊干扰等特殊状况下，支持样本1和样本2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
在机组成员热情引导下走出私人飞机的姜云黎抬起眼，直视不远处一座廊桥上的摄像头。
……
从S市回来后，在谢景颂再三要求下，姜云黎终于放弃鸽掉谢景颂的想法，陪着他去公司。
从车上下来，姜云黎抬头看向眼前高耸的大厦，眨眨眼。
“这是你的大楼？”姜云黎不信，他可是特意查过的，谢景颂的公司才成立了不到一年，属于招聘都会让人考虑再三的程度。
“不是。”谢景颂从车上下来，声音干脆地承认道，“这是谢家的总部大楼。”
谢景颂把车停在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