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记得我身上每一道伤痕是认真的吗?”姜云黎强行转移话题,不过他确实是很好奇,“以前每次见面你见到我身上有伤痕确实都会问,我还以为你就光问一下呢。”
“张明宇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谢景颂不接受姜云黎拙劣的话题转移大法。
姜云黎无奈:“是我不让他说的。”
谢景颂不高兴:“扣他工资。”
姜云黎:“他的工资又不是你发。”
谢景颂:“我给他发奖金了。”
姜云黎点头,不愧是谢景颂,一向知道怎么拿捏人,本来就没有的和有但又失去的区别不是一般的大。
“你说网上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智械危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听说那个人工智能的设计者有反社会人格啊。”一阵不太和谐的交谈声从隔壁桌传来。
“这种话你也信啊。”
“可是网上现在说得头头是道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怕会弄出智械危机,我们国家怎么会那么多年都没有造出这种超强人工智能啊。”
“也是,我们可是从来不甘落后的性格,这么多年,人工智能都局限于民用,难道真的是为了规避风险吗?”
姜云黎听得皱眉。
“这手本末倒置颠倒黑白用得不错。”谢景颂把服务员送上了的饮品推到姜云黎面前,自己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们什么时候收网。”
“快了。”
这两位天才级别的人物把这场和蛛网的对抗视为他们两人和蛛网之间的战争,谢令思和他背后的力量也只是被视为手中达成目的而借用的力量。
似乎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两人从未想过,在蛛网笼罩的黑暗下默默前行的人远不止他们。
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已久的人一旦看到一点微弱的光亮,只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丝毫不思考那是光明还是火光。
如果那人发现有人试图用尽方法试图扑灭那微弱的光亮,他又会做什么呢。
“梅塔,我不想再继续徘徊在黑暗中了。”皮肤苍白的手指按上落地窗,窗外是A国最繁华的城市的夜景。
因为这些灯光的存在,作为镜面的落地窗背景不够黑,智能模糊映出一双透着疯狂的碧绿色眼睛和一头热烈的红发。
“明明我已经看到未来的不是吗?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挡住我的光明呢。”
苍白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滑动,指甲刮蹭着落地窗的玻璃,发出刺耳的噪音。
“梅塔,我们把他们掀了吧。不惜一切代价。”碧绿色的眼睛里疯狂更甚,嘴角的弧度向上拉起。
“如您所愿,先生,梅塔永远与您同在。”带着机械冰冷感的女声在只有一人的室内响起。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存放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属于梅塔的服务器瞬间进入高频运转。
高频运转带来的瞬间的电流过载让房间里的灯光不稳定地闪烁几下。
强大的数据流溢服务器为中心迅速沿着无形的网络向全世界扩散。
“指挥官,有未知数据流强行入侵我国互联网。”
今天留守在科技部中控室值班的技术员一掌拍响警报,焦急的声音通过警报体统的传声器传到谢令思耳边。
“入侵瞬间的攻击流太强,我们没挡住。”
哐,谢令思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猛地站起身,办公椅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被推动,砸在墙上。
一道晃眼的红色映入谢令思眼中,他转头看向窗外。
谢令思办公室的窗外是一块非常大的户外显示屏,平时一般都是用来进行各种广告宣传的。
而此时,一个外国面孔取而代之,火红的头发在苍白的背景衬托下像一团冰冷的火焰。
这个画面同时出现在全世界每一个链接的网络的公共屏幕上。
路上的行人被这一出意外吸引了注意力,纷纷停下脚步。
有的指着屏幕和同伴窃窃私语,有的第一时间打开手机,试图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谁,有点眼熟啊。”
“我记得这个外国小帅哥,好像是这届智能大赛的参赛者之一,好像叫什么安什么来着。”
“安德烈。”姜云黎看着咖啡厅外亮起的屏幕说道。
他记得这张脸,智能大赛后他看了所有参赛者的参赛视频,安德烈给他的印象最深刻。
智能大赛的全场会有一块大屏幕展示人工智能的部分不涉及核心的代码运行过程,以确保人工智能的所有行为均来自程序的自我运行,而不是提前人为设定。
通过那些并不完整的代码片段,姜云黎能看出安德烈的水平很高。
但是安德烈突然闹这一出是想做什么,姜云黎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