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者,不过他现在好像还不太愿意露面。”谢景颂的语气带着骄傲,“不过我会帮他扫清前方的阻碍,等待他愿意站到我身边的那天。”
姜云黎微微瞪大了眼睛。
林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来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他重不重要好像轮不到你来评价。”谢景颂的声音像是夹着寒冰。
林疏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对上谢景颂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大脑。
他后退了几步,一个激灵,转身跑开。
谢景颂没有理会跟见了鬼似地跑开的林疏,走过去,抱住姜云黎,把脸埋在他颈侧。
“别听他的。”谢景颂蹭了蹭姜云黎的颈侧,声音含糊地说道,“我只有你。”
谢景颂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在磨蹭间缠绕上姜云黎的脖颈间。
“我知道,我知道。”姜云黎颈部皮肤被谢景颂的发丝擦过,带来些许痒意。
姜云黎被他蹭得有些腿软。
谢景颂顺势环紧姜云黎的腰,把抱在怀里。
“都怪你。”谢景颂得寸进尺道,“我的星星不愿意发光,害我被误会了。”
“你要怎么补偿我。”
……
林疏一脸惊恐跑下楼。
他对谢景颂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林疏第一次见谢景颂,是他5岁的时候。
那是在谢景颂的生日宴上。
因为谢景颂从小情绪冷淡,他的父母总担心他会不会有心理上的问题。所以在生日宴上邀请了不少小朋友,想给他找个玩伴。
林疏的父亲也因此得到了一个攀上H市首富的机会,对着林疏耳提面命,要他好好讨好谢景颂。
就是那一次,谢景颂成了林疏的噩梦。
林疏找到谢景颂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小胖子一把抢走了谢景颂手上的书。
从林疏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谢景颂的眼神,没有丝毫情绪,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再之后,等他再一次看见那个小胖子,就是在谢景颂家的泳池边上。
他看着那个小胖子双眼无神地慢慢靠近泳池,跳了下去。
谢景颂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
林疏被吓傻了,他看着谢景颂抱着书,神色自然地从他身边走过。
“一个小实验而已,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林疏捂住嘴,眼里闪着泪花,身后是混乱的呼救声和水声,浑身发抖。
这是个恶魔。
“啊!”
楼梯的灯光突然放大,高强度的刺目灯光让林疏下意识闭上眼睛。
脚下一乱,失去平衡的林疏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
楼上,姜云黎越过谢景颂的肩膀看向林疏离去的方向,垂下浓密的睫羽,像是没听见一点声音。
他拍拍谢景颂的头,“给你报仇了。”
他是不是没有说过,其实他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一切让他,让他在意的人不开心的东西,他都会逐一踢开。
姜云黎把头靠在谢景颂胸前,揉了揉发烫的脸蛋,今晚的酒好像喝得有点多了。
姜云黎闭上眼睛,他就靠一会儿,休息一下。
“这不算。”谢景颂气笑了,手指轻轻掐了姜云黎细腻的脸颊,谢景颂也不敢用力,姜云黎的皮肤极其容易留痕,万一留下指痕心疼的还是他。
“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谢景颂看着姜云黎迷迷糊糊的神情趁火打劫道。
“行行行。”姜云黎挥挥手。
眼睛一闭上,睡意就像蓄谋已久终于找到机会一样猛地扑上来,姜云黎没一会儿就趴在谢景颂怀里睡着了。
谢景颂一把抱起姜云黎,往外走去,晚宴还没结束,不过谢景颂也不打算再回去。
谢景颂抱着姜云黎走出大门,在保镖的护送下轻手轻脚地把姜云黎放进车后座,再自己坐进去。
等保镖帮他关上车门后,谢景颂把手伸向姜云黎的西装纽扣,帮他把修身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睡得正香的姜云黎被谢景颂摆弄了几下都没醒,他扭了几下,身子一歪,往下一倒,刚好把头枕在谢景颂的腿上。
谢景颂肌肉一僵,又迅速放松下来,抬手轻柔地抚摸姜云黎的头发,脸色温柔。
整齐的车队撕破黑夜远去,被抛在身后的晚宴会场二楼,一袭红裙的方瑾年端着红酒杯,站在窗边。双眼紧紧盯着车队离开的方向。
……
回到位于郊区的庄园,姜云黎依旧在谢景颂的大腿上睡得香甜。
车子停在主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