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作为被顽的那个,伏长风却实在是招架不住了,一想起漱玉在床上的手段,他就两股颤颤。
漱玉立的条条框框多得要命,犯了错还要受罚,他上学堂时还未被先生打过手板呢,却先在家里头叫漱玉用细枝抽了腚。
再者,漱玉练的功夫厉害,在床上也着实凶悍,着实让人消受不来。
伏长风今日好不容易趁着漱玉出府,找了个角落猫着躲闲,却又被这狐狸精逮着了。
实在是晦气。
这骚狐狸忒烦人,可恨得紧。
被伏长风无视了个彻底,观南仍然兴致勃勃,它自问自答道:
“啊,想必是舒服的吧,我那日扒在你们屋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叫得也忒大声。”
伏长风气恼,嘴硬道:“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有金光功德护体,是你占便宜了。”观南瞥他一眼,没像平日里那般凶神恶煞,反倒若有所思:“想必是舒服的,正好我发|情了,你说得也对,不如压一压他尝尝滋味。”
伏长风被这不要脸的畜生惊到了,他一下子坐起来,面色僵硬,指着观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不知羞羞,耻,你……”
他这个活人相公还在跟前呢,这死狐狸怎敢当他的面说这等荤话?
伏长风瞪着观南,气得手抖。
他真生出些被挖墙角的愤怒来,一想到漱玉有可能被这只死狐狸精欺负,就捏紧了拳头。
“我睡他又怎么样?我是狐狸啊,为何要知你们的羞羞耻?”观南嗤笑道:“你不是厌恶他也是公的吗?现在装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
伏长风是知道这没皮没脸的狐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瞪着那张秀气的毛毛脸,一时间恶向胆边生,只想将这畜牲一把子扼死了事。
观南已是一副意动的模样,它舔舔爪子,作势要跳出伏长风怀里。
伏长风生怕这妖精当下就要去祸害漱玉,赶紧将它摁在怀里,搂得死紧。
观南一时稀奇,它眼珠子一转,下一秒懒洋洋卧在伏长风胸前,爪子一张一合地正好按压着前一晚被漱玉揪过的两点。
它把自己的尾巴全放出来了,一下子把伏长风埋进白毛里,又缠着人像伺候漱玉穿衣一样,恭恭顺顺地替自己梳毛。
不多时,漱玉回了府,他四处找不着人,整个人沉着脸,甚至手里又攥上了细竹条。
明明心里有火,却压着不出声。
这头伏长风还一无所知,但观南已经将漱玉的做派,瞧得清清楚楚。
明个儿就是月圆之夜了。
它伸了个懒腰,施施然跳到一边,眼神意味深长:
“你倒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