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不理解,温暖暖大受震撼。
就不能吃点新鲜的吗?!
抬手就是一手刀将它嘴里啃一半的骨头打落,不理会小怪的控诉,扭头就走。
忽然,温暖暖扭头回望,视线内皆是一座座小土堆,遍地散着深浅不一的草席,有些甚至已经和其他混做一堆,分不清你我他。
还有些较为新鲜,其中有十几具引起了她的注意。
走到其中一具身边,温暖暖伸手掀开草席,里面卷着一具男尸,面色灰黄,眼睛凸出,仿佛看见什么极具恐怖的东西一般。
其中最为异常的是他破开的胸口,空无一物没有心。
除此之外,血的颜色也非常怪,胸口的血竟是鲜红色,要知道死去多时的人流出来血必定不是这种颜色。
仿佛是死没多久现挖的一般。
其他奇怪的尸体,她一一检查过后,发现他们都有这等情况。
不过缺失的部位倒是都不一样。
这是有收集癖不成?
可翻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其他异常。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没等她仔细回想,一声冷哼惊醒了她,下一秒身体被一双手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温暖暖:……
好家伙,替换跟班呐!
“打开的这几具都被挖去不同部分!”一听,熟悉的声音,不就是下午那位挡在她身前的男人吗。
“好,好得很!终于让我抓住你了,!”钟黎咬牙切齿,远远跟着看着这人牵着的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怪物。
眼底充斥着厌恶,伸手一把将身下之人的斗笠掀开,他倒是要好好看看是什么人能够如此丧心病狂!
温暖暖眨了眨眼与他对视。
时间仿佛静止。
钟黎不可置信地看向孟奕,得到了同样一脸茫然的点头后,再次回看。
被擒住的女人眨了眨眼,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反而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不…等等…”朦胧的月色下都能看出钟黎俊朗面容上的错愕,一看到她那迷茫的眼睛手下顿时无力。趁着这个时机,温暖暖一扭身,脱离了掌控,不过她没有逃。
“别急,你误会了。”槽点太多,温暖暖看天看地看小怪。
倒是孟奕第一时间回过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控制住。
两人见这位看着身娇体弱实际武功高强的姑娘没有逃跑的意向,越发觉得迷惑,特别是她还说他们误会了。
当然,他们不可能听一面之词。
“总之,先带回去。”钟黎朝孟奕点头,一人抓着温暖暖,一人卷起其中一具尸体牵着傻愣愣的小怪离开乱葬岗。
这一路,通过他们两人的对话,勉强知道了一些信息。
他们一个是太守义子,一个是世子,貌似关系很好。现在城内发生一件大事,似乎与人口拐卖有关,但查下去却发现处处透露着诡异。
两人将她带回太守府邸。
周围一堆人死死盯着她。
项曲望向底下站着之人,正是他下午见过的貌美姑娘,夜晚时分却被发现独自一人带着一怪物在乱葬岗。
听钟黎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实际武力不在他之下。
“你深夜出现在郊外带着这一怪物,有何目的!”项曲一拍案堂,皱眉质问。
温暖暖很无奈,怪她没有修行过伪装隐息之类的技能,一脸茫然地被人抓了。
“剖心切肠断腿之事,你可认?!”
温暖暖坦言,“没做过,我刚来临安城,至于小怪是我的宠物,她被天丝妖人剥去皮囊变成这幅样子了。”
天丝妖人…
钟黎朝项曲点了点头,示意天丝妖人的事。
“是不是你做的本官自会辨别,不过,这段时日还请温姑娘你留在本府,等真相大白之日便会放你自由。”
……….
“温姑娘,今日就委屈你在这小憩一晚,等明日收拾好屋子会带你去。”钟黎说完冷漠转身,将地牢里的铁链锁住,径直离开。
温暖暖索然无味地躺在石床上跟鬼脸婆婆聊着。
“你到外面找找跟杀生丸有关的线索,他现在深受重伤,估计没办法醒来。”
“好吧。”被迫成了无休的牛马,鬼脸婆婆苦着脸应下,穿透屋子。
而温暖暖则拿出通神明图打开。
用它找狗好像有点太浪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次性的。
按照鬼脸婆婆说的办法,默默冥想着有关杀生丸怎么苏醒的事。
通神明图上本无一字的图上显现出文字。
{暮然回首,他人便在灯火阑珊处}
温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