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怎么帮他恢复人身,不是找人!
气不打一处来,而这图就跟做完任务一样,在手里碎成粉尘。
该死的,怎么在那“冯郎”身上就没有碎,偏偏她就用一次就碎了?!
强烈谴责!
守在地牢路口的钟黎垂下眼,听着里面不断翻身的声音,难道是睡不好吗。
如果温暖暖知道他想的,定要给他一拳头。
这不纯废话嘛。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乱葬岗时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
温暖暖看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都成黄褐色了,立刻将脏掉的衣服脱掉扔到一旁。
她才不要再脏脏的。
没死过前,她除了出任务被弄得脏兮兮的,在无限空间内都是精致猪猪,几乎结交过的人都会夸她等等。
既然都恢复正常人类社交群体(妖不算),她的爱美之心就此死灰复燃!
可惜现在没办法捣腾捣腾。
穿着仅剩一件的薄衣,躺在石床上安详入眠。
第二天——
“温姑娘已日晒午时,醒醒。”
温暖暖烦躁地缩成一团,依旧沉浸在梦乡里。
“温姑娘,温暖暖?”
见毫无回应,钟黎时而皱眉,时而舒展,脸色阴晴不定。
也在这时,他才发觉温姑娘脸色发红,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不会吧……钟黎抿唇,拿出钥匙立刻打开铁链进入牢内,指节分明的手伸到温暖暖额头处,是不一样的温热触感。
他抓来的人貌似感染了风寒。
一瞬间深邃的眼底布满了阴霾,一言不发地看着从未醒过来的女人,手掌覆盖住脖颈,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般脆弱,只要轻轻一捏…..
他沉默片刻,似是做了什么决定,手掌离开那优美的曲线,环抱起床上的人。
怀里的人眼皮颤了颤,他脚步一顿,没想怀里的人蹭了蹭胳膊弯接着再次入睡。
抱着她略过一地染过脏污的衣物,将人带离地牢。
守在地牢前等候良久的小厮,刚看到人影立刻上前,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家公子竟然抱着嫌疑人走出来?!
“公、公子?!”还没等他说什么,钟黎脚步不停,吩咐他去请郎中。
还能说什么,作为小厮的他欲哭无泪的跑去喊郎中。
钟黎本以为这一路温暖暖不会醒来,哪想她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钟黎:“……”
温暖暖歪头,一脸茫然,“干嘛呢?”
她昨晚接管了自动吸收灵气,努力修炼了一晚上,撑得她身体发烫,好不容易早晨才睡着,一醒来就见这跟杀生丸异曲同工的脸。
“……太守府腾出一间屋子,方便这段时间安顿,昨晚说过。”钟黎看着前方边走边说,语气平淡。
温暖暖看着他神情,眼里有了点波澜,低下头面露难色。
“…怎么”钟黎双眉微蹙,语气一顿。
“狗…我家的狗很重要,我到现在都没有他的消息,你说他会不会被吃了?”真排除不了这个想法,温暖暖一脸忧愁,那她该怎么回到犬夜叉世界,没有媒介。
并且杀生丸真死了,那西国岂不是得疯了,西国的王——凌月仙姬怕不是要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目前,派出的人并无头有月牙犬的消息。”钟黎沉声,他也很疑惑,再怎么样也该有消息了,毕竟只是一只狗而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带到了被安排的住所。
钟黎把人放在床上,冷声道,“在未结案之前,你可以在府邸内行动。”
温暖暖随意地点头,接着从怀里拿出一片薄木板,木板上画着一只眼睛为金色表情严肃的银白色幼犬。
“有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他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拿过木片,钟黎点头。
温暖暖想了想,“对了,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说的掏器官的事件,带我一起去看看呗。”
“跟我们?不行,义父不会准许。”钟黎想都不想立刻拒绝,义父绝无可能会让有嫌疑之人去案发现场。
被拒绝,温暖暖只是抬头看天。
钟黎看向窗外,略有所思,见温暖暖不理他,他便告辞离开房间。
果然每个人都有两层脸皮,温暖暖牢牢记住这句话。
其实早在牢里就醒了,被一道杀意惊醒,看着老实的男人竟然要杀害无辜少女!
还有天理了嘛?!
郎中诊完脉,确认没什么大碍。
没一会,小丫鬟便送来一些换洗衣物和被褥,温暖暖善意的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颗奶糖送给了这位看起来年纪蛮小的丫鬟。
从戈薇那得来的现代食物在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