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大嫂笑眯眯的并不反驳:“我就当小叔应下这桩婚事了。”

    这混小子没当场闹起来,老国公也松口气。

    “还没人告诉我,成婚的对象是谁呢?”时钦看着彩雀儿飞回笼子,状似不经意的问:“以小爷的身份,不说皇族宗室女,总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吧?”

    “别光站着说,早饭已经备好了,还请主子们移步。”老管家将人请进了饭厅。

    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没人再说话,这个话题好似就此终结了。

    饭后时钦回了自己的院子,神色不明的拍了拍手,不知从何处钻出个人来:“你可知道嫂子替我相看的,是哪家姑娘?”

    家将一时语塞,他只负责卖命,什么时候这种八卦消息也在管辖范畴了?他绞尽脑汁儿总算搜罗出一些有用信息。

    “属下不知,不过听外院马夫说,这段时日大少爷和大理寺少卿汤成砚走的颇近。”

    大理寺少卿汤成砚...汤?那不是他金主的爹吗?

    难不成...

    若真是她,这婚事怕是不用自己太操心,等着她自己作妖将婚事搅黄就好。

    时钦转着手上的扳指淡淡吩咐:“你暂时替了将离这个身份,有棘手的点子再来寻我,无事便看着点风雨楼谛听的动向。”

    “是。”家将默默擦了把汗,他万难才走到主子心腹的位置,可不能疏忽大意,以后得抽空留意家中的动向才是。

    “对了主子,属下在风雨楼悬赏单子上看到了曹琮、曹大人。”

    时钦眉头一挑,曹琮一个皇城使卸任两年多,都被贬至北疆镇守边关了,怎么还会遭人记恨,不惜重金买他性命?

    怕是有人不想让曹琮那个棒槌呆在边境,或是...曹琮挡了别人的路。

    曹琮是铁杆儿太子党,不管是留在边境震慑北荻还是升任主将,哪一种情况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知道了,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正如时钦所想。

    ——汤芫不想成婚,被禁足在家也在想办法要搅黄这桩婚事。

    有前面成功的经验在,她准备依样画葫芦,去松竹馆然后告知那位幸运的时二公子,等他来‘捉奸’。

    哪怕她并没有什么出格之举,但只要气氛烘托到了,自让人退避三舍。

    毕竟那可是南风馆,谁都不想还没成婚先被未婚妻扣一顶绿帽子。

    可前提是...她要出得去。

    芳菲被送走之后的接下来几日里,汤芫尝试了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包括但不限于——

    “哎哟、”刚爬上墙头的丹若,被一阵犬吠吓得又掉了下来。

    和等在底下的汤芫摔到一块儿了。

    院外的墙根下不知何时蹲了条大黑狗,见有人翻墙而出,立刻吠叫不已。

    牵着狗的家丁朗声提醒:“丹若丫头小心些,南墙边儿拴着狗呢,有事请走正门啊!”

    南墙不通走东墙。

    保险起见,主仆两先往墙外丢了块石头,这次倒是没狗叫了,但石头‘咕咚’一声,不像是落到了地上,倒像是落到水中了。

    攀上墙头一看,果不其然,墙根儿底下隔一步摆着一个人高的大水缸,一溜整整齐齐排开。

    这水缸原是防火用的,各院里都备着一个,看这架势,家中所有的水缸估计都在这儿了。

    想要从这里出去,怕是也行不通。

    翻墙出去这条路是不行了,就算冒险翻墙出了自己的院子,外面也还有好几道门等着。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虽然汤芫不能出府,但丹若行动上还算自由。

    主仆二人趁着天色未明互换衣裳,汤芫一身丫鬟打扮,拎着篮子出了小院。

    留下丹若独自一人焦急的等着,生怕小姐出不去,又怕自己被发现,这要是被发现...不用小姐动手,夫人就能活剐了她。

    丹若索性装作生闷气将门关了,谁也不让进。

    好在并没让她忐忑太久,丫鬟打扮的汤芫很快就被门房好生生的请回了院子。

    ——又被抓了个现行。

    考虑到婚期将近,贴身丫鬟不好替换、届时带伤也不体面,于是禁足的名单里多了个丹若。

    这下彻底老实了,两难兄难弟被拘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连房间都出不去了。

    汤芫虽然并不清楚婚事具体情况,但看家里这副做派怕是已经迫在眉睫,她急的钻狗洞的心都有了。

    翻墙失败+2,假装婢女出门失败+1,她现在连门都出不去、是彻底被困住了。

    往日父亲疼爱母亲也纵着,汤芫从不知道家中的戒备能如此深严。

    一向很好说话的家丁、仆役们也都换了副嘴脸,对她严防死守。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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