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中抢客人是常有的事儿,但大家都怕得罪客人不会做得太过。
像青竹一样,找汤家二小姐搭话试图中途截胡,是行业大忌。
为着一个客人贬低另一个客人这种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不出意外的,青竹又被罚了。
自打上次被迫接待秦舒窈后,玉公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那以后与青竹的梁子便彻底结下了。
见面总少不了嘲讽几句。
“呸、心比天高,当心命比纸薄。”玉公子啐了一声,扭着身子走了。
另一位临走前假惺惺的提醒:“这大半个月下来,满打满算,你接客的时间不到一半儿,若是再犯忌讳...咱们这风月场可不养闲人。”
“挣不到钱自有挣不到钱的去处,当心秋娘再将你转手卖进窑子里...”
对方轻点了点青竹妖艳的脸:“死无全尸。”
青竹捏紧了拳头,浑身上下,除了脸上还算完好,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好皮。
看着不远处属于风眠的院子大门紧闭,青竹心中的不甘在翻涌呐喊。
凭什么他能睡到日上三竿,凭什么他可以随着心意接客,凭什么自己就要如此不堪。
若没有他,这一切...本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