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中烧
”

    “我——才是小姐的最后一道防线。”

    解释清楚后,丹若凝视着男子:“哥哥,北上并非坦途,你也一路当心。”

    .

    秋夜里,虫鸣阵阵,石堡寨中人声鼎沸。

    “喝!”

    “喝!”

    “哈哈哈哈哈!”

    今日刚劫了一趟镖,打南方来的肥羊货多、钱也多,挣这一票够大家吃到年底。

    几位当家的犒劳出力的弟兄,设宴饮酒,好不快活。

    因着石堡寨大多时候只截道不杀人,所以得以在京城五十里处安营扎寨,靠着过往的行商养活全寨上下一百多口人。

    “嗝——”大当家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弟兄们喝着!我先去放个水。”

    “大当家别走啊、来人把大哥的酒满上!”

    “兔崽子!等我回来收拾你!”

    大当家端起海碗一口闷了,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嘘——”

    秋风吹得大当家打了个哆嗦,刚穿好裤子准备回去,就觉查到脖子一凉。

    他当即站住,借着月光看到了一点寒芒,酒立刻醒了大半。

    “兄弟哪条道上的?”大当家用余光扫向身后,确定地上的影子在自己左右方,右手缓缓挪向腰间的束带。

    “不想死就别动。”

    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直奔下三路而去,将大当家藏在束带里的匕首挑了出来。

    没了保命的武器,大当家乖觉了不少,开始试图收买:“兄弟有这样的身手,何不来我石堡寨呢,做个当家的可好?”

    “金银珠宝、美酒佳肴,要什么有什么。”

    重新回到脖颈间的剑却毫不留情的往下一压,显然对他的说辞不太满意。

    细细的血珠沿着剑尖滴落,大当家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内心焦灼不已。

    自己出来这么久不回去,这群蠢货也不知道出来看看!

    这时候谁都靠不上,他眼一闭心一横:“大侠你开个价,只求留我一条命,这石堡寨中老老小小近百余号人,没了我是真不行。”

    “这样,今日我们刚截了一个商队,库房就在旁边,要什么,您自己去取,我绝无二话!”

    不远处彻夜欢歌的寨子很好的佐证了这一点。

    ...

    等到石堡寨众人发现不对劲儿,已经过去的一炷香的时间。

    喝的醉醺醺的人群出门寻人,大家都喝了不少加上天色太黑,慌乱之下似无头苍蝇一般,漫山遍野的呼喊。

    直到一个烧菜的妇人听到浅浅的呜咽声,拿了油灯循声而去,这才发现大当家被人堵住嘴,倒掉在石堡寨的牌匾之下。

    ——眼看满脸通红,目眦欲裂,不知吊了多久。

    “来、来人呐!”

    “唔唔唔!”圆滚滚的身子在寒风中颤抖,被人放下来后哆嗦着艰难开口:“钱...钱!”。

    二当家见状立刻明白过来,当机立断:“去库房!”

    “砰!”

    片刻后,隐秘角落里的库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遍地的箱笼被人暴力打开,珠宝首饰散落一地,现场只少了银票以及金锭。

    “果真是他!”

    大当家被人搀扶举步维艰的挪了过来,闻言厉声质问:“是谁!老子杀了他!”

    二当家摇摇头:“前几日进京买粮,撞见几个坪山岗的啰啰,说进来有人单枪匹马,抢遍了京郊六大山寨,连带京师附近的水匪也没跑掉。”

    “每次出手只取现银、银票,此人身手了得防不胜防,像是突然出现的,江湖上此前也没听过这号人。”

    见大当家一副窝囊样,二当家安慰:“大哥,连坪山岗那样有靠山的人家都敢抢,咱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给了自己一巴掌:“今日这事怪我,光想着咱们距离京城远,忘了提醒大哥早做防范。”

    另一边,将离收获颇丰。

    算了算,不仅凑够了银子,甚至还有多的。

    大理寺那边已经结案,再等两日,若还没有合适的替身人选,他也该死遁脱身了。

    幸劳一夜的他伴着晨曦入眠。

    刚睡下去没多久,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响动。

    看天色,是后院中的小倌们陆续起床了。

    玉公子正同好友说说笑笑,不巧转过弯来撞见了扶着墙壁缓慢行走的青竹,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哟,这不是咱们青竹吗?怎么不去热脸贴冷屁股啦?”

    随行的同伴当即随声附和:“嗨呀、人家青竹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上次的举子们事后给青竹难堪了呢~”

    玉公子执扇轻摇,冷笑不已:“要我说呀,这就是还欠管教,就该狠狠地磋磨一番。”

    松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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