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将您和那些伶人比较的意思。”汤芫碰了个软钉子,小声嘟囔:“爹爹别生气,女儿知道错了。”
“女儿发誓,以后都离那松竹馆远远的!”
车轮碾过石板,发出规律的轻响,距离汤府越来越近了。
“爹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就好别让我娘罚芳菲,那丫头胆子小。”芳菲目睹了竞价的全过程,这丫头又不经吓,别再将她九百金养头牌的事儿给抖出去。
那她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嗯,右边用力一点。”汤大人并不表态,只一味指挥免费劳动力。
汤芫眼珠子一转,停下动作。
“又怎么了?”汤大人无奈的睁眼,宝贝闺女儿正在默默移动,精准的将后背留给了他。
“呜呜呜爹爹不疼我了!”
“我是你闺女儿不是犯人、别把对犯人那套用我身上呜呜呜。”
...
抵达汤府时,汤父亲自牵着女儿下的马车,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
赶车的小厮长叹一口气,自家大人铁面无私许多年,怎么就让二小姐给训成女儿奴了呢?
逛南风馆事关名节,那是多大的事儿?
搁一般人家中,赶出门去都不为过,自家大人这都不追究。
小厮拍拍马脖子顺了顺毛,有些感慨:“这汤府如今是二小姐做主咯。”
“就是不知道大人过不过得去夫人那一关,可别叫夫人给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