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
大小姐无人约束?”自己平素从未与人结仇,逛松竹馆的事,十有八九就是这她故意告到家中。

    思及此汤芫冷笑一声:“自是没有你眠花宿柳来得潇洒。”

    联想到今晨被骂,连最合心意的丫鬟丹若都被罚了板子,她更是狠剜了秦家老大一眼。

    二人向来不和,时常针锋相对,专挑对方的痛脚踩。

    秦大姑娘看她吃瘪连贴身丫鬟都换成了生面孔,自认胜过一筹趾高气昂的走了。

    汤芫暗讽一番也吐了口气,领着人就要出门。

    老鸨哪儿能放这位财神爷这么早离开?

    连忙上前:“汤姑娘急着走,可是今儿没有尽兴?”

    “小玉挺好的,只是近来家中管的严些,不好太晚回家...”汤芫抬抬下巴,芳菲十分有眼色的奉上沉甸甸的荷包。

    “好!”

    “好!”

    山呼的喝彩声忽的淹没了汤芫的话,老鸨身后的高台中间放着一面巨大的皮鼓,身姿翩跹的面具男子正在舞剑,招式凌厉,带着无尽锋芒,尽显阳刚之气。

    引得台下的小姐闺秀们阵阵喝彩叫好。

    这人的装束和楼中之人格格不入,一身劲装尽显身材,配上那剑当真是风姿卓绝。

    汤芫无暇欣赏剑舞,只死死盯着他的腰间,终于在对方又一次拎腰出剑的瞬间,看清了对方腰间那块黑色的牌子。

    杏眼微眯,这牌子她也有一块,自是在熟悉不过。

    这人分明是风雨楼杀手!

    黑色牌子...代表将夜。

    风雨楼中人一向藏在黑暗中鲜少抛头露面,将夜这样执行任务的杀手,应该更加低调行事才对。

    老鸨接过荷包,沉甸甸的手感令她喜笑颜开:“今儿楼里选角儿,二小姐可要留下喝杯茶看个热闹?放心,不耽搁时间。”

    为了保持客人的新鲜感,也为了掏空客人的钱包,松竹馆每过一年便会重选四大魁首。

    汤芫本就想留下来看个究竟,立时顺着老鸨的话头收回了迈向大门的脚步:“秋娘盛情相邀却是不好推迟,那便...看看吧?”

    老鸨殷勤地将人往里迎。

    “这人剑舞得倒是有些意思,可瞧着却很是眼生,秋妈妈这是打哪儿找来的妙人儿?”汤芫挑眉问到。

    舞剑?这楼里还有人会舞剑?

    她这个老鸨怎么不知道?

    秋娘骤然回头,霎时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