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罪人的。纵然他不信符瑶杀了人,但也当先交由大理寺,公允审理一番才是。可昨夜,他却不问缘由便将她护了下来。此事,的确是他此生做过的,最为出格之事。
虽李怀麟所指的是包庇之举,可此话落入戴文珺耳中,却成了另一重意思。
她知道这数月来,李怀麟与那蛮族公主走得颇近。那蛮女,本就是她临时起意,以“令蛮族质子学习我大梁经典”为由安排入东宫的。她无论是与东宫少年中的谁交好,皆可,若是戴非,或是李怀麟,那更好。
倘若有了孩子,女子,总是要脸面的。无论如何,都得嫁了。
见计策已初见成效,戴文珺拍了拍他的手背,难得地柔声道:
“都是母后的错,只顾着你的学业,却忘了教导你情爱之事了。男女之间,之所以想要时时相见,那自然是因为,你喜欢上她了啊!”
因为我……喜欢她?
喜欢……
直到李怀麟自辇舆之上下来,回到了东宫之中,脑中仍是徘徊着母后与自己说的这句话。
这话便如醍醐灌顶一般,将这些时日来他心中种种困惑,尽数豁然解开。
原来……原来自他们第二次相见起,他便总是忍不住想方设法地,要与她多说上几句话。
原来,这一切,皆是……因为喜欢。
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