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事败,自己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要么,便是慕容朗认为符瑶尚有用处,仍可用来制衡拓跋信。且符瑶一贯顾全大局,会再度为他所用。
思及此处,李怀麟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望向裴进,忽然觉得这人顺眼了许多。
裴进见李怀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若在端详猎物般,不由得身上发毛:“你,你看着我作甚!你再这般看我,我,我便走了!”
“驸马大人欲往何处去?此处,不正是您的府邸么?”
“城,城外!我尚有别院!才不是这公主府……”裴进抱起双臂,愤愤道:“你放尊重些!我父亲与禁军多位中郎将交情匪浅!若非是我护着你们,那些人早就冲进来了!”
“好,那便是太好不过,”李怀麟举起自己一口未饮的茶杯,笑容不改,将那杯盏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那座别院是假的,但令尊与判将的交情,却是真的。
“这杯茶里,已被我下了毒。你若想活命,就按我说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