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泄题一事,当真毫无头绪。
“你可曾对旁人提及过此题?”
“并无,臣自有分寸。”
“醉后呢?”符瑶以指节轻叩桌案。虽说肖澄或许是无心之失,但考题既是真的,他便难逃其咎,只看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臣向来只小酌,平日鲜少有醉酒之时,殿下可随意垂问于臣的同僚故交。”
肖澄言辞甚是强硬,竟还反客为主:“殿下,听杨直使所言,是因证据确凿,才将臣押至此地。敢问那‘证据’,能否容臣一观?”
他又道:“明心司伪造物证,构陷于我,亦非绝无可能,不是么?”
“你……”
符瑶晨间才被慕容汐哭得头疼,此刻又遇上肖澄这般态度,只觉头痛更甚。她正思量着是否该强硬些,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她一回头,是郑澜。她此刻的神色,比方才催她回司时还要惊惶数倍。
“怎么?”符瑶自牢中走出,引着郑澜寻了个无人的角落。
“军中急报!”郑澜从袖中取出一张细长纸条递给符瑶,“柔然十万大军,突袭北方四镇!请您速速进宫!”
入秋后,战马肥壮,草料丰足,塞外游牧之族常选在此季南下。
符瑶颔首:“知道了。”
她正要抬步离开明心司,背后却传来杨青的喊声:
“殿下!肖大人他……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