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即便何邵所寻的仅是其中最为平常的乐伎,凭他的微薄俸禄,也是难以消受的。
“那便需公主自行查探了,”娑罗又为她斟满茶,并将符瑶先前递过的那块朱红织锦奉还:“公主手中这块织锦确系珍品,但单凭此物,恐难寻获太多线索。倘若公主有意往兰音阁一探究竟,我建议您携一位技艺最为精湛、学识最为广博的乐师同去。”
“此话怎讲?”
“我先前已说过,这兰音阁生意红火,生客极难入内,且只服务男子,公主殿下不便显露身份涉足此等风月女子聚集之所,除非殿下不介意再添一重……女子亦可的名声。因此,您若执意要寻那位柳氏姑娘,便唯有一种法子。”
娑罗道:“这兰音阁每月皆由当家都知主持一场乐曲竞技,共分三轮,既考较乐器演奏,亦有乐曲典故之问对。胜者便可为座上贵宾,随意点选坊中属意的乐伎。”
符瑶府中虽养着一群所谓“乐师”,但他们多是仅通数首曲牌、聊以献技的伶人,若论及乐理精微、典故源流,恐尚需一位梁人才子。
她正欲开口询问娑罗可有合适人选举荐,忽闻身后传来一个既熟悉且带着几分怯意的嗓音。
“我,我可以!”
李怀麟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茶室门口,只见他一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面上带着既紧张又期盼的神色,怯声道:
“阿瑶,我……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