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走不了,只能拿下,你怎么样…恢复好了吗?】
【……麻烦。】首领宰沉默了片刻,【我……情况不太好,上次附身的消耗比想象中大。短时间内无法再直接附身。小心那个‘我’,还有……小石头实在没办法的话,整本书吃掉,让这个世界毁灭就好。】
【不!可!!能!】
话音未落,那缕联系再次变得微弱,几乎感知不到。
就在这时,它感知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在横滨另一侧爆发——真是服了,小果特么又跑出来了!!!!!准确的找到大费…呵呵…而且似乎正在激烈交手,空间都被搅得有些紊乱。
…
横滨港区,一处废弃的集装箱码头。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和腐烂海藻的气味,吹拂着果戈里纯白的斗篷,让他像一只在夜色中翩跹的飞蛾。他站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顶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扭曲的夜空。
“啊——!费佳!亲爱的费佳!”他对着下方阴影处高声呼喊,声音里充满了戏剧化的喜悦与癫狂,“你感受到了吗?这个世界的空气!多么甜美,多么……不自由!就像一层粘稠的蜂蜜,把我们这些不小心飞进来的小虫子,温柔地、死死地黏住!”
阴影中,费奥多尔·D缓缓踱出。他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白色毛边外套,与周围闷热的环境格格不入,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低沉而平稳:“自由与否,取决于认知,尼古拉。你之所以觉得粘稠,或许只是因为你飞得不够高,或者……方向错了。”
“方向?”果戈里像跳舞般在集装箱边缘旋转了一圈,帽子下的金发飞扬,“我的方向一直很明确!追逐着你,我亲爱的挚友!就像星星追逐月亮,飞蛾追逐火焰!只有打破你施加于这个世界的、那些无趣的‘束缚’和‘计划’,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费奥多尔微微抬眼,看着上方那个躁动不安的身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你的追逐,很多时候只是打乱棋盘的噪音。比如现在,这个世界……很特殊。它并非为我们而设。”
“哦?”果戈里瞬间出现在费奥多尔面前,几乎鼻尖相抵,脸上是夸张的好奇,“不是为了我们?那是为了谁??难道是…我的好老板么?还是…某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喜欢在阴影里操控一切的幽灵?”他意有所指。
费奥多尔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目标明确,结构完整。你的胡乱冲撞,只会让我们也变成落入网中的昆虫。”
“陷阱?哈哈哈哈!”果戈里猛地后仰,爆发出大笑,“那岂不是更美妙了!在捕兽夹闭合前跳一曲死亡华尔兹!费佳,你难道不好奇吗?是谁布下了这个局?目的究竟是什么?那个侦探社?还是……‘太宰治’本身?”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探究的意味,“我感觉到,这里的‘人间失格’,味道有点不一样呢。是不是,费佳?你肯定也发现了。”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算是默认。他环视四周,感受着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异常。“好奇心是智慧的起点,但无谓的冒险是愚蠢的终结。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观察,而不是像你一样,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变成烟花点燃。”
“观察?像你一样躲在老鼠洞里算计一切?”果戈里嗤笑一声,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不远处一个吊机的钩爪上,晃荡着双腿,“那太无聊了!自由需要的是行动!是打破常规!既然这是个笼子,那我就偏要看看,把它砸开一个口子,会放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话音未落,果戈里的斗篷无风自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数个银色的光圈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角度袭向费奥多尔!他不是真想杀死费奥多尔(至少现在不是),他只是无法忍受这种僵持和算计,他需要混乱,需要打破费奥多尔的节奏,需要在这场未知的游戏中,强行加入自己的变量。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似乎对果戈里的突然发难早已习惯。他身形未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袭来的光圈在接近他周身一定范围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速度骤减,结构也变得不稳定起来,最终闪烁了几下,消散在空气中。
“你看,”费奥多尔的声音依旧平淡,“在这个规则被修改过的世界里,你的‘自由’也受到了限制。蛮力,解决不了问题。”
“限制?哈哈!那只是因为还不够用力!”果戈里不怒反笑,攻击被化解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在集装箱、吊机、地面之间高速闪烁,留下无数残影,更多的空间攻击如同暴风雨般倾泻而下,虽然大部分都被费奥多尔那种类似“无效化”的防御手段化解,但剧烈的能量波动已经让码头区域的空间结构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费奥多尔的身影在攻击中若隐若现,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