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应曛焦头烂额之余,也不免对应曈生出了一丝责怪。
应曈这些年一直好好的,怎的突然如此不体谅她呢。
一时离开便也罢了,可是距离应曛登基已近一旬,应曈从未在任何联络点露面。应曛几度派人去寻,亦是无功而返。
正如太后所言,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应曈的本事应曛这个当姐姐的最是清楚不过,她要是不想让人找到,这世间确实难有人能抓住那只轻灵的黄鹂鸟。
“卫安,把人手撤回来,不必再找。”
想回家了,自然会回来。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不能再无谓地耗费在找自己不听话的妹妹这件事上。
冕服披在应曛身上宽了些许,她脊背挺得笔直,在群臣的拜礼中缓步走向御座。
应曛曾以为在这条路上,她永不会孤独,此刻却终归只剩下她一人。
她俯视群臣,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散去。
“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