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黄昏,车窗玻璃朦朦胧胧,逼仄的空间内,邵青吻的又深又急,扣住程阮筝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深入,像是要把程阮筝生生吞了。
程阮筝抚摸她的脖子,掌心摩挲着她的皮肤,同样热烈的回应着。
如果不是在大马路边,随时都会有人经过,邵青真的不会停下。
她抵着程阮筝的额头,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又轻柔的含吮程阮筝的下唇。
程阮筝靠着椅背,嘴唇传来微微的刺痛感——邵青在咬她。
她抚着邵青的脸,“周末能见面吗?”
邵青终究是没有忍住,埋首在她颈间吮出了一个红痕,“我过来接你。”
万般不舍,也还是放程阮筝下车了。
程阮筝走了两步又突然转回身,弯腰在车窗那儿凶巴巴的说:“不许抽烟,不许熬夜,我会检查的,要是让我发现您不听话,我以后都不让您碰了。”
这话落进邵青的耳朵里,痒痒的却是她的心。
她目送程阮筝进了校门才启动车子,路上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邵司令?”接到电话的郭琅琅屁股都夹紧了,这位不会突然给她打电话,除非……
天色已经暗了,路灯打在邵青的脸上也是忽明忽暗。
“在哪?”
郭琅琅都快哭了,“邵司令,那天是关岍硬逼着我带过去的,我是真的劝过她,她不听啊,拦也拦不住。”
“我问你人在哪。”
郭琅琅回头看了眼客厅,今天她爸妈都在家,要是让老两口知道,非打断她的狗腿不可,但她也不敢隐瞒邵青。
“在、在家……”
“等着,我现在过去。”
“别、别啊!”郭琅琅哀嚎,但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完了完了,她死定了。
她急得团团转,立刻给关岍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