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后悔,除非您不要我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邵青要是再泼冷水那就真的不是人了,所以她也没有再说别的。
两人搂着亲近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还有事要问。
“关岍来学校找你麻烦,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前段时间她工作是忙,也没有带手机,但她现在都回来了,程阮筝也没有提过那件事。
程阮筝抬头看她,认错道:“那天我和关岍发生了点小摩擦,我动手打了她,违反了纪律,郭老师当时没说什么,过后我去跟我师父认了错,任何处罚我都接受。”
这件事是关岍她们挑衅在先,师父护着她的,都要去找关岍算账了。
“郭琅琅也在?”关岍没跟她提起,看来也知道别给郭琅琅惹麻烦,但这个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有谁在场?”
程阮筝不敢说了。
邵青以为她是怕被关岍报复,就安慰说:“没事,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还有一个好像姓齐。”
“齐茴?”
“好像是这个名。”
“肯定是齐茴,”邵青沉下脸,“她跟关岍是战友,两个人经常穿一条裤子。”
程阮筝晃了晃她的手臂,“您别生气,我没什么事,那天关岍也没有讨到便宜,她打不过我,气呼呼的就走了,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就算了吧。”
“就应该揍她,多揍几下让她长点教训。”邵青很生气。
“真的啊?”程阮筝嬉笑着问,“要是哪天我真狠狠揍她了,您会不会心疼?”
“要心疼也是心疼你。”
这话要是让关岍听见肯定要气死了,程阮筝坏心眼的想。
哼,谁让关岍老是缠着邵青,活该。
“她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惹她。”
“过来之前我也教训她了,她妈妈对她也很失望,让她来跟你道歉,她不肯。”
“算了算了,我不要她道歉,她那么小心眼,道了歉只会更记恨我。”
邵青想了想关岍那个性格,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的,那还是算了,听小程的。
“司令,您就真的不怀疑我有其他目的?”程阮筝开玩笑着问。
邵青捏了下她的脸,选择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如果程阮筝的身份有问题,而她不知道,那她肩上的三颗金星就该摘了。
“还洗澡吗?”她抚过程阮筝柔韧的腰肢,手总是控制不住往下伸。
之前出了一些薄汗,主要区域也残留着干涸的粘腻物,简单洗个澡会舒服点。
程阮筝起身去洗澡,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换上了干净衣服。
除了脸颊有些红晕,其他也看不出什么,邵青并没有在她身上留痕迹。
邵青拿上自己的外套,“陪你吃完饭我再回去。”
她刚才看了,程阮筝晚上还有课,吃饭都要抓紧时间了,所以晚上两人是没法约会了的。
程阮筝也知道,穿好外套和鞋就和邵青出了宿舍,在食堂简单吃了顿饭。
在食堂吃饭邵青也没有不习惯,她在部队时也是这样跟大家伙一块吃,伙食都挺好的,而且训练一整天,吃什么都觉得很香。
有时候她还挺怀念那段时光,也不免又想起阿竹,并且越看越觉得程阮筝和阿竹很像,连吃饭的咀嚼频率都一样。
发现她在看自己,程阮筝眨着眼睛问:“怎么了?”
邵青摇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这一刻她是胆怯的,不敢告诉程阮筝,自己又想到了阿竹。
她突然觉得很愧疚,明明坐在对面的人是程阮筝,可她的注意力却总被那些零碎的回忆勾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放下,可能永远都放不下了吧,阿竹的牺牲早就成了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与心脏融为一体,拔不掉了。
吃完饭,程阮筝执意要送她到校门口。
路上碰见不少人,为了不惹人怀疑,她们始终保持着肩并肩一起走,没有过分亲密。
到了校门口,程阮筝跟着钻进车里,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就亲了上来。
唇齿碰撞,急切的吮/吸,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
程阮筝捧住邵青的脸,急喘不停,“我舍不得让您走。”
邵青也喘的很厉害,手也早已从衣摆下探进去掐住程阮筝的腰,五指收拢,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红痕,但很快就会消退。
“我也是。”
不止这一次,而是每次跟程阮筝见了面她都舍不得分别,独自回到家她都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心脏,特别难受,这种感觉会伴随至她下次再见到程阮筝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