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可怜的浴巾被揉搓的皱巴巴扔到一旁,担心她会着凉感冒,邵青早拉过被子先裹住了她,这样暖和,也能挡住程阮筝赤/裸的身体,不然再坦诚相见下去,她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手,她也很羞恼,怎么这手就跟装了导航一样,目的地那么明显呢。
刚才程阮筝浑身颤抖,被逼出生理眼泪的时候,邵青看着都要心疼死了,一遍又一遍亲吻她的脸颊,用有热度的手穿插在她的发丝之间做安抚,等到她完全平静下来了才低声问她有没有好受一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程阮筝摇了摇头,“都不要,我就想这样多跟您抱一会儿。”
她依恋的在邵青胸口蹭蹭,真的很像一只可爱又乖巧的毛茸茸小狗。
此刻邵青的心情非常难以形容,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程阮筝,可现在她享受着程阮筝跟阿竹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
纵使她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应该对这个小朋友有超出界线的发展,也终究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甘愿沦陷进去了。
她衣服都规整的穿在身上,仿佛刚才的激荡只是错觉,但她非常清楚那不是错觉,哪怕只是隔着一条浴巾,她也是跟程阮筝有了关系的,以后她都会对这个小朋友负责。
“第一次?”
她见程阮筝反应很强烈,联想到她年纪不大,又在部队上那么多年,在这方面应该还是一张白纸。
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她刚才都是很轻柔的,生怕力道重了会让程阮筝感觉不舒服,对这种事产生恐惧感,真要是这样的话她的罪过就大了。
程阮筝的脸粉了一层,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她也没有说谎,‘程阮筝’确实是第一次,这具身体青涩的很,所以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会让邵青误以为她身经百战了的,那样就解释不清了。
“会害怕吗?”邵青将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
“开始会有一点点怕,但只要一想到是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着她害羞到不敢抬头看自己,耳朵也红了,摸着都发烫,邵青的心就软化成一团。
“为什么是我就不怕了?就不担心我是坏人,不会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您负责,这都是我自愿的。”
她的懂事让邵青更愧疚,自己怎么都不会欺负了一个小朋友还不对人负责的。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了。”她亲了亲程阮筝红通通的耳朵。
程阮筝很开心,又调皮起来,“是,司令!”
邵青的眼皮猛地一跳,这孩子,刚还觉得她懂事乖巧,这么快就又皮了。
裹在被子下的身体又软又滑,邵青狠狠心在圆俏的山丘上拍了拍。
“不许胡闹。”说这话的时候她都是笑着的。
程阮筝还故意往她掌心蹭,扭着那段窄小的腰肢到处惹火,“我能不能问您个问题?”
衬衫还规整的穿在邵青身上,但领口下的皮肤却泛起了一层绯红。
她按住怀里这个不肯老实的小朋友,“嗯,你问。”
“除了我,还有别人近过您的身吗?”程阮筝盯着她的眼睛。
邵青垂下眼,不敢跟她对视,“有。”
“谁?”程阮筝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就是阿竹,我跟她以前是恋爱关系。”邵青缓缓地说。
程阮筝眼里的危险立刻消退,然后安心的趴在邵青的怀里,开心问:“就只有她一个么?”
“在今天之前我就碰过她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了。”邵青老老实实交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程阮筝交代这么清楚,这些事明明都可以不说的,可她不想隐瞒。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的看着程阮筝,“小程,你……你是介意吗?”
程阮筝做思考状,“嗯……如果是她的话,我不介意,要是您还有别人,我就不高兴了。”
“为什么?”邵青好奇。
我肯定不会吃自己的醋啊,程阮筝这样想,但她现在还不想告诉邵青真相。
“能让您都忘不掉的人,肯定很优秀,我对优秀的人天生就有好感,您还说过我跟她很像,我就更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了,也证明我们的眼光都一样的好,连喜欢的人都是同一个。”
她这么大胆表明自己的心意,倒让邵青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既对程阮筝这番话心动,又免不了想起从前与阿竹的点点滴滴。
这种交织着的复杂重重压在她心头,让她的呼吸都变为沉重,也更觉得自己对不起程阮筝。
“小程,你这样会很委屈的。”
程阮筝还小,感情方面又是一张白纸,很多事都不太懂的,她必须要跟她说清楚。
“我不觉得委屈。”程阮筝的眼底沉着一种连邵青都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