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jpg】
【我后背凉飕飕的】
程阮筝的回复让邵青很不解,也很紧张,立刻追问——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是您这个微笑表情让我脊背发凉】
看着这一行字,邵青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她是真玩不来年轻人的东西。
【这个表情不对吗?】
【对,但……】
手机那端的程阮筝都快笑死了,唉,她的邵大司令,真是越来越老干部了。
邵青还挺郁闷的,她是真不知道这个表情包有什么不对。
“陈秘书。”
前方正在胡思乱想的陈秘书一个激灵,如同午夜惊魂那般。
“是,司令,您说。”
“我给你发个表情包,你看下有什么不对。”
“???”
陈秘书在懵逼中看到自己手机屏幕一亮,跳出来一条微信。
司令:【微笑.jpg】
看到这个表情包的时候陈秘书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这让她怎么说,没不对啊,就是瘆人。
“有什么问题。”邵大司令一脸冷漠。
领导问话不能不回答,陈秘书也是觉着这份工作越来越难干了。
她硬着头皮解释:“是这样的,司令,这个表情在年轻人那儿就代表无语、阴阳怪气。”
邵青皱眉:“我没这个意思。”
陈秘书:“???”
“没事了。”
她低头跟程阮筝解释去了,留下陈秘书一个人顶着满脑子问号。
今天这次大体检来了不少人,大家都想赶紧查了完事,因为越拖到后面越不想来。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干部,做个体检要上面的领导和家里人轮番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明事理的当然乐意配合,有些脾气倔的就是不肯,一身的臭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非说自己身体很健康,不用查,现在照样能穿军装上战场。
“查什么查,我不查,没病都让他们查出病来了,我都半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趁着还没咽气再多为国家做点贡献,该咽气的时候就当是我为国捐躯了,现在浪费这个资源干什么?查什么啊,不查,有这样的机会还不如让给年轻人,他们比我们更需要!”
体检大厅门口有个老干部坐在轮椅上,是家里人推他来的,嗓门贼大。
他家人也很无奈,耐心劝了好久,老人家还是嚷嚷着不愿意,最后是被硬推进去的。
陈秘书擦了下脑门上不存在的汗,幸好她家司令还没固执到这种程度。
她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别人向司令打招呼的时候,她就老实站在边上。
司令一直都很从容,不热络也不疏离,唯独在某间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几分钟,迟迟不进去。
陈秘书好奇,从后面伸长脖子瞧了眼。
这一看不要紧,魂都要吓没了,门口信息那栏的牌子写着‘邹萍’。
“司令……”陈秘书担心不已。
邵青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与制服配套的皮鞋底子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办公室不算大,陈设也没什么好介绍,去任何一家三甲医院都能看得到。
桌后坐着的女人身穿白大褂,头发全部梳上去扎了起来,手里拿着笔低头不知道在写什么,似乎很忙的样子,看都不看进来的是谁。
“无关的人出去。”声音又冷又硬,透着对来者的厌恶。
陈秘书刚迈进来一只脚,犹豫了下还是缩回去并且将门带上,守在门口谨防里面打起来。
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邹萍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丢,人往后靠椅背,用蔑视的目光将邵青上上下下扫了个遍,从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冷哼。
邵青自己拉开前面的椅子坐下,也没有打算跟对方寒暄。
“我赶时间,麻烦快点。”
邹萍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一下就爆炸了。
“滚出去。”
普天之下,敢这么对邵青说话的也只有邹萍了。
邵青没滚,坐在那儿扭过头不说话。
她跟邹萍原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后来因为阿竹的关系才认识。
阿竹和邹萍是邻居,阿竹的爸妈工作很忙,小时候阿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邹萍家吃饭写作业的。
邹萍比阿竹大八/九岁,经常辅导阿竹写作业,晚上还哄阿竹睡觉。
阿竹说过邹萍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姐姐。
但邵青知道邹萍对阿竹有其他想法,只是没有告诉过阿竹,后来阿竹选择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