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还没打完?”苏乐打了个哈欠,“我有点饿了都。”
陈悠有些担忧地看着火药味浓厚的纪青和莫不言,他怕莫不言看不见会吃亏。
其实他的担忧是多余的,纪青并没有讨着什么好,他的眼镜在十分钟前就被狼狈地打掉了,衣服底下还藏着好几处淤痕。
“莫老板,火气这么大,不考虑去看看中医开点中药降火?”纪青喘息两声,随手抹掉额角的汗。
莫不言没什么表情,“不是说好自由切磋吗?纪警官你怎么打不过还阴阳人呢?”
纪青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嗤笑两声,拳头卯足了劲爆冲上去!
他这一下打得又急又猛,是冲着真让人受伤去的,莫不言经纪躲避,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莫不言也没站稳摔在了垫子上。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陈悠终于再忍不住,飞快冲过来扶住莫不言,拽着他的衣服往后拉。
他想说不许再打了,这么不要命地打,是嫌自己的伤好得太快吗?但是腾不出手打字,只能眼睛红红地瞪着莫不言。
“小陈老板?”莫不言撑住手臂坐稳了,“我没事我没事。”
纪青也走过来,“还好吗?对不住,刚刚一时兴起,就没收住。”
陈悠抬头看他,这个纪警官,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没想到下手没轻没重,怎么还欺负残疾人呢!
纪青被陈悠控诉的眼神瞪得一愣,一时站在原地也不敢再说话,没什么底气地问:“咱们先休息一会,等会再练吧?”
陈悠扶莫不言站起来,纪青就看见刚才还一副要和他决一死战的人哎呦哎呦地哼唧,好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站不起来,非要陈悠扶着他才能走的样子。
总有一种被全世界合起来耍了一顿的感觉。
莫不言被陈悠扶着坐下,苏乐立刻凑过来,“莫大师,看不出你还会功夫,深藏不露啊?”
莫不言解释,“都是以前眼睛好的时候学的,我大学的时候还拿过散打全校第一呢。”
“这么厉害!”苏乐惊讶,“可惜了,莫大师,你要是没瞎,肯定比现在过得好。”
“也不会,”莫不言摆摆手,“不瞎怎么能遇见小陈老板这么温柔又善良的朋友?我现在的人生可都是因为小陈老板才感到幸福啊!”
“哎呦,肉麻死了,”苏乐戳戳陈悠的胳膊,玩笑道,“你俩怎么越来越腻歪了!”
陈悠低头给莫不言倒水,不好意思回话。
休息了一会,苏乐站起来,问:“我们要不要继续?”
“行,开始吧,”纪青说,“刚才和莫老板那样直接上对抗模式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点一点地跟着学动作,陈老板,要不你先来?”
陈悠刚要点头,莫不言一把拦住他,“不必了,我来教小陈老板吧,反正咱俩功夫半斤八两,正好一人教一个。”
纪青挑挑眉,“行啊。”又冲着陈悠挤挤眼睛,“如果莫老板教得你听不懂,随时来找我。”
陈悠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被莫不言揽着转了个身,“好了好了,时间宝贵,咱们赶紧各练各的,别说些有的没的耽误时间。”
有几个动作陈悠总是掌握不好发力点,莫不言站在他身后揽住他,手把手带着他学,亲密程度比纪青那时更甚。
“腹部发力。”莫不言的手搭在陈悠肩上,叹气,“小陈老板,你太瘦了,平时要多吃一点。”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陈悠的脸有点红,感觉这种氛围很奇怪。
他害怕莫不言看不见,自己动作大会误伤他,没想到他越是收敛动作,莫不言越是贴上来,一本正经地和他说:“动作幅度太小了,手要像这样用力击打出去。”
陈悠更加不自在,脸颊滑过一滴汗,他自己还来不及注意,突然被莫不言伸手擦掉。
陈悠惊得差点跳起来,莫不言倒是神色如常地摩挲手指,“这么快就出汗了,很热吗?要不要把空调温度打低一点?”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还扶在陈悠腰上,让他想逃跑都不行,陈悠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使出刚刚学的肘击,狠狠捣在莫不言肚子上!
这一下来的让人完全来不及防备,只听见莫不言惨叫一声,被陈悠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苏乐和纪青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赶紧跑过来,就看见莫不言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扶着肚子,半天都没爬起来。
“不错,这么快就能学以致用了。”莫不言一脑门冷汗,还不忘夸奖陈悠学得好。
“你们俩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不是说好先学动作吗?”苏乐立刻去扶莫不言,“哎呀,看样子小悠打得不轻啊,没给莫大师你打出内伤吧?”
莫不言一边倒气一边强颜欢笑,“小意思,小意思。”
陈悠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立刻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