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生日，买生日蛋糕送的。”

    “送的一次性纸片帽子，值得你摆进玻璃柜子里珍藏？”李龙龙揶揄，“还有你桌上那块破布，都撕裂了还摆着用啊？最近穷到揭不开锅了？”

    莫不言把李龙龙带来的食材拎进厨房收拾，“我就是喜欢收藏生日帽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异装癖好。”

    “行行行，说不过你。”李龙龙好脾气地认输，“你现在可是咱们分局的珍贵大熊猫，最近又有几例买假药上当受骗的案子，受害者损失金额挺大，领导就指着你的线索抓嫌疑人呢。”

    莫不言嗯了一声，手里洗菜备菜动作不停。

    “真贤惠，”李龙龙背着手进来监工加添乱，“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姑娘。”

    莫不言闻言在心中苦笑一声，心说我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想给他做饭的那个人，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李龙龙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局里对这个案子很重视，特地从市局请了个破获过多起类似案子的专家来做外援，咱们这次可是被架在火上烤了，不成功便成仁。”

    一说到专家，莫不言条件反射地就想起那种挺着将军府的秃头中年领导，理论经验一套一套，一上实战就完蛋，特别是他们这种一线的片警工作，更多书本上的理论根本就行不通。

    “什么专家啊，不添乱就不错了。”他说。

    李龙龙说：“这次不一样，是个青年才俊，帅得嘞，你玉兰街一枝花的地位要不保了。”

    “我拿上把这个光荣的名号送给你。”莫不言用抹布擦擦手，一边炒火锅锅底，一边打开平板开始看视频。

    李龙龙以为他又要看他最爱看的奥特家族全集解说（典藏版），没想到莫不言打开一个手语课程视频，一心二用地看了起来。

    “你学这个干嘛？”李龙龙奇怪，“案子都快结了，你想起来学手语讨好那个聋哑小老板了？”

    “我乐意，”莫不言往锅里加火锅底料炒香，“技多不压身懂不懂？”

    “每次陈悠跟他朋友打手语交流我都看不懂，跟傻子似的立在那，很影响我获取线索的进度。”

    李龙龙凑近了问，“是谁前两天说最近不会摆摊了？而且为了那小老板的安全，暂时也不和他来往？你学手语打给空气看啊？”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莫不言有点不高兴地盯着他，“少管我，我有自己的计划。”

    -

    陈悠为了收拾摊子忙前忙后了几天，好不容易喘口气，才一拍脑袋想起来忘记去派出所报案了。

    于是他当天就去了玉兰街派出所，工作日派出所的人不多，他一去就和接警的警察说明了情况。

    夜市一整条街都是有监控的，警察当场就带他去查了监控，路过走廊里的优秀表彰墙时，陈悠很奇怪地侧头看了几眼，表彰展板被布遮起来了，像是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东西。

    办公室内，李龙龙气喘吁吁冲进来，暗叹自己反应力惊人，刚出去溜达就碰到了陈悠来报案，立刻想起来表彰展板上有莫不言的照片，火速找了块布盖住。

    他给莫不言发消息：兄弟，感谢我吧。

    莫不言：？

    李龙龙：你的聋哑小老板来局里报案了，需要我关照一下吗？

    莫不言：应该是因为摊子被砸的事，你叮嘱他们别让陈悠牵扯进来。

    李龙龙：o的k。

    监控室里，很快陈悠就认出了那天砸摊子的几个小混混，他指了指屏幕里的几个人，示意就是他们。

    然后他还看到了监控里莫不言匆匆赶来，像是惊魂未定地一直跟着他，拉他起来，给他拍衣服上的灰。

    当时正在气头上，陈悠都没发现莫不言原来这么关注自己。

    警察暂停监控，和他说要出去联系一下同事，让陈悠先在这里等一会。

    陈悠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动，过了一会，一个非常年轻俊朗的警察走了进来，对陈悠露出一个亲和完美的笑容：“请问是陈老板吗？经我们核实，破坏您摊子的嫌疑人还涉嫌另外一起案件，我们非常重视，希望您配合我们调查。”